柯根下午的行程排得滿滿當當,她告訴愛麗絲,她會利用晚上的時間去查皇家學會近幾年的推薦人選。
最快,也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出結果。
“好的,我並不急,請您注意休息,保重身體。”
“您也是,愛麗絲小姐,祝安康。”
兩人午餐後分彆,愛麗絲先後聯係了菲利普,甜蜜之家的孩子們,甚至又給艾達寫了封信。
她將自己上午看到的所有的名字全撒出去,叮囑有消息就報,沒消息也不急。
這純粹就是利用手頭信得過的資源來大海撈針,能撈到最好,撈不到也不虧。
跑了一下午,愛麗絲回家時,驚喜發現伽拉泰亞又來信了。
和上次情況緊急的隻有一句不同,這次她多寫了幾段——
【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記者小姐?我聽聞第二組實驗人員缺失,僅剩一名警員仍在檔,無法支撐第二組繼續參與實驗。故,目前實驗產生了空白期,他們正商量著,是否要快速安排原本的第三組頂上來。
事出緊急,原定的第三組實驗再快也需要一點時間。趁此機會,莊園主離開歐利蒂斯,預計在那位大名鼎鼎的小說家新書發布後回歸。另,他們有意讓我旁觀第3組實驗,到時聯係你。
最後,我寫了幾句海倫娜詩作的讀後感,請麻煩幫我以一位讀者的身份寄給她。】
愛麗絲抖了抖信封,果然看到下麵還壓著一張。
看著署名的克勞德小姐,愛麗絲心中微動。
真誠是交友的必備品質,伽拉泰亞想必已經明白了。
為了防止有些讀者直接往作者家中寄一些不好的東西。大部分由粉絲寄給作者的信件與物品,刊登作品的報社或者出版社皆會檢查一遍,再由編輯登門轉交。
伽拉泰亞以讀者的名義給海倫娜去信,愛麗絲自然也按這套流程走。
“明天帶去新聞社蓋個戳吧。”
愛麗絲將伽拉泰亞的信收入手提包,準備洗澡結束這一天。
床頭台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愛麗絲解開綁了一天的頭發,舒舒服服窩進被子裡。
漸漸的,窗外的燈光也在消失。整個倫敦陷入沉睡,隻有個彆幾家還亮著燈。
其中,自然包括警察局這種特殊的機構。
即使已是深夜,警車仍然行駛在路上,迅速抵達一個地點——錫耶納酒館,一家24小時經營,供酒蒙子狂歡的私人酒館。
沒過多久,需要為本次意外接受審問的嫌疑人也抵達現場。
那是一位高挑,美麗,而優雅的女性。她臉上有著誇張的妝容,像是從舞台劇上臨時逃走的主角。
一進酒館大門,這位女士就捂著胸口,淒淒切切地看著走出來的倫敦警察,聲音嘶啞:“聽說,我的父親……”
“我經常在上帝麵前為他祈禱,希望他能少喝一點。可是……如果酗酒的習慣能被勸阻就好了……”
她蒼白,無力,幾乎要暈倒。
即使警察們已經在竭力安撫著她,可這位可憐的女士停不住自己的哭聲。
“其他人出去,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