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根看著好孩子,道:“確實。裡德警長沒有懷疑你的理由,他應該是去巡邏的。”
在說到“你”字時,柯根加重了讀音。
傑克能聽出她的話外之音,愣了下,隨後釋然:“壞孩子可沒消失,有一位儘職儘責的警長也挺好。我樂意接受家附近的警笛,一重保障。”
“嗯。”
柯根點點頭,補充道,
“我不是說我聽說過這位警長的名字嗎?更準確的來說,我的名字常常和他的名字一起出現在下麵人口中。”
柯根模仿著職員們在下午茶會上的討論,
“法庭上的基奧女士,警察局裡的裡德警長。誰落在他們手上誰倒黴,不許半點狡辯。”
傑克舉起咖啡跟柯根碰了個:“那你們豈不是有很多共同話題?”
“久仰盛名,但事物繁多,很少接觸。”
柯根推了推眼鏡,
“我也沒想到見麵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晚上好,女士,先生。”
就在柯根和傑克聊得差不多時,那位埃德蒙.裡德警長走過來。
他略微有些煩躁地摘下頭上的帽子,
“這幫家夥有問題,但嘴巴很嚴,一個多餘的字都不肯說。”
“晚上好,裡德警長。剛遇上時,我在他們嘴裡聽到了尼古拉斯夫人,疑似是她指使的。”
柯根為埃德蒙提供線索。
“哦,是嗎?我會去調查的。”
埃德蒙沒有說對方是一名貴族,不能下手,他在考慮另一個方麵,
“有錄音嗎?或者反水的證人。不然依照對方嘴硬的程度,隻要他們死不承認,難以讓那位夫人配合調查。”
柯根知道埃德蒙說的是事實,剛想歎氣,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蘇格蘭場的接線員,還有今夜值班的警察,可能都有問題。”
“我打過兩次電話求助,第2次時,對方明確拒絕了我的求助,還提到了母神這個詞,說這都是我該付出的代價。”
“母神?”
埃德蒙一挑眉,
“我還聖母呢。”
“深夜衝擊最高法院,就算沒造成人員傷亡,也夠他們蹲大牢了。不顧代價,團結一心,還念著母神這種詞。”
“哪裡來的邪教徒?居然還滲透在警局內部了?我會處理的。”
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很大。作出承諾後,埃德蒙戴上帽子急匆匆轉身,準備鏖戰到天明了。
看著警長離開的背影,傑克沒忍住,歎息一聲:“這位警長很努力。可惜蘇格蘭場整體……就那樣吧。”
柯根沒說話,隻是把快要冷掉的咖啡一飲而儘。
直到一晚上跑了半倫敦的菲利普趕到了法院門口,傑克和柯根才知道,愛麗絲昨天就離開倫敦了。
“幸好她不在。”
柯根鬆口氣,
“今天晚上太危險了。傑克先生帶著救兵趕到時,我都快想好墓誌銘上寫什麼了。”
菲利普擦擦東奔西跑熱出來的汗,環視一圈:“基奧家的人呢?我記得柯根小姐和您的哥哥住在一起的。”
“誰知道他們此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