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先生,菲利普先生?兩位怎麼了?”
愛麗絲簡單介紹了下安德魯與威爾三兄弟後,連忙問傑克與菲利普發生了什麼,不敢怠慢。
原因很簡單,傑克和菲利普掛著兩個黑眼圈,一臉的倦容。
他們就差把【有大事】這幾個字寫腦門上了。
“昨天晚上,柯根小姐遇到一起襲擊事件。對方膽大包天,提前做好了謀劃,差點就在最高法院裡犯下血案……”
“襲擊者稱,這是為了母神,要讓柯根小姐付出的代價……”
經常演講的菲利普負責主體,傑克跟著補充關鍵詞。很快,愛麗絲就理清了一切。
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已經在努力避著你們走了,可這幫瘋子還是找到柯根頭上。”
“可惡!”
看著愛麗絲的反應,傑克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您當初吃飯時,不肯說的事,就是這群喊母神的瘋子?”
“嗯。”
愛麗絲點點頭,
“柯根是被我拖累了。我原以為跟你們保持距離就行,沒想到我離開倫敦時,他們去報複柯根了。”
“傑克先生,菲利普先生,你們昨夜露麵了,他們極有可能盯上你。”
愛麗絲說得嚴肅,傑克則無奈道:“我們一晚上沒睡,分析也是這個理。”
“壞消息是被抓住的那些家夥嘴巴都很嚴。好消息是再嚴,裡德警長也決定發布限製令,限製那位尼古拉斯夫人的出門活動。”
“菲利普先生和我商量了一下,希望這段時間我們能每天互報平安,一人失聯超過一定時間,其他人就幫忙報警。”
愛麗絲不在的一日裡,在倫敦的三人已經迅速定好防守計劃。
和愛麗絲麵談完畢細節後,這兩人終於搖搖晃晃起身,準備回去補覺。
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一直保持沉默的安德魯說了第一句話:“這兩位先生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不同。”
安德魯指的是他的白化怪病與威爾三兄弟的侏儒症,
“怪不得能成為愛麗絲小姐的朋友。願他們也被上帝保佑。”
愛麗絲認同道:“菲利普先生是變了很多。他以前……現在,已經不會以貌取人了。”
“好了,我們現在要去拜訪房東太太了。”
房東太太很豪爽。將最後一間空屋租給了愛麗絲時,她堅持稱那個位置不好,曬不到什麼陽光,自己砍了一些價格。
甚至沒收押金。
“幫大忙了。”
愛麗絲很感謝她的好意,
“您的房子從來不愁租,根本不需要這樣的。”
“是啊,我的房子不愁租。”
房東太太笑眯眯拍拍愛麗絲的肩膀,
“所以我隻租給我看中的房客。愛麗絲,裡麵的家具都是好的,帶幾身衣服就能直接住進去。來,鑰匙你拿著。”
付完錢,愛麗絲也對安德魯叮囑了一番。
主要是讓他看好威爾三兄弟,彆拆家。
忙忙碌碌安頓好4人,愛麗絲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泡上一杯白咖啡,就又有人登門拜訪。
對方敲門的聲音很有節奏,不像是愛麗絲熟識的人。
這讓愛麗絲沒急著應聲,而是通過貓眼窺探了一下外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