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察覺到艾瑪的心思不對,愛麗絲也無力去顧及了。
她現在更焦慮昏迷期間奧爾菲斯是不是來過了,有沒有趁機調查什麼。
而在艾米麗口中得知了那天的具體情況後,愛麗絲懸著的心終究是碎成渣了。
“愛麗絲小姐,你臉色怎麼比剛醒來時還差了?”
艾米麗收起醫療包,關心看著愛麗絲,
“雖然您的身體素質很好,但再好的身體也扛不住過度勞累加糟糕的心情。受傷已經很痛了,如果沒休息好,導致後續爆發了炎症…恢複時間可就不是按天算了。”
醫生的忠告讓愛麗絲回神。
她明白,艾米麗說的是對的。
事情已經發生,與其過多憂心這會導致的後果,不如先看重眼前的要緊事。
抱著以不變應萬變的心思,愛麗絲接下來幾天安然養起傷。
她吃好睡好,積極配合醫囑。醒來的第2天,就能夠下床走動了,恢複速度比艾米麗預估得還快。
艾瑪看在眼裡,卻不如艾米麗那樣開心。
蘇醒的第三天,愛麗絲手臂與腿上的擦傷都已經結痂,她的狀態似乎也和之前的沒區彆,能行動自如的去餐廳吃午飯。
這是遊戲結束後的第五天,她們重新聚首。
少了克利切與弗雷迪後,餐廳冷清許多,連桌子的一半都坐不滿了。
艾米麗吃口西蘭花,同另外一兩人聊起了這幾天她一直在關心的事:
“自從那天送藥之後,莊園的主人就不曾露過麵了。”
“我在這裡住得心驚膽顫,每天都睡不香吃不下。現在愛麗絲小姐的傷勢已經不影響日常活動,我們也該找機會跟管家談談離開的事了。”
艾瑪叉起一塊肉排,含糊道:“艾米麗也睡不著嗎?”
“誰能睡得著?”
艾米麗放下刀叉,用餐巾擦著手,
“衣食住行……這裡的招待和之前一樣妥貼,但我們已經少了兩個人了,我不敢去細想他們的下場。”
“晚上,我總會做些恐怖的夢,好像在這裡繼續拖下去,我們就又要少一個人…再少一個…最後一個都走不掉。”
愛麗絲默默喝著蔬菜湯,沒有參與討論。
跟艾米麗與艾瑪比起來,愛麗絲的夢境更真實連貫。
這幾天,幾乎是每天睡著後,愛麗絲就會回到那個漆黑的房間裡,聆聽著在不遠處傳來的杜鬆樹童謠。
偶爾,那個小男孩的聲音也會出現,但更多的還是不曾停息的童謠聲,偶爾夾雜著幾句熟悉的尖叫。
愛麗絲感覺她與尖叫的人對過話,對方的音色有些耳熟。
奈何夢境在醒來以後會迅速變得模糊,愛麗絲隻覺得熟悉,尋不到是誰的尖叫。
“我們是該離開了。”
叉子上的肉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艾瑪遲鈍地彎腰,用紙巾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