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
聽完孽蜥的話,愛麗絲真誠道,
“什麼祂一直在,棋局,主動引爆危機的時機,菲歐娜小姐的墜湖是為了滯留在卡爾薩克,借機拿回她存放什麼的。”
“通過您的話語裡,我隻了解到您似乎知道了很多事,信息量的不對等,您說的我需要時間消化。”
“我隻在想一個問題。”
愛麗絲抬眼,望著孽蜥,
“這場危機,會有誰因此死去嗎?”
孽蜥點點頭,毫不避諱:“如果按照最初所想,一切都能順利解決,那我們就能安穩的度過這場災變。”
“反之,失敗了,會有兩個人因此死去。”
孽蜥看著心神不寧的愛麗絲,說,
“一位正是歐利蒂絲的莊園主,另一位……”
他沒有說下去,點到為止。
但愛麗絲已經無暇去深思,她攥緊雙手,努力理解著孽蜥的意思。
“聽起來是一件必須阻止的事。”
愛麗絲說,
“您說您是最後一塊拚圖,那麼孽蜥先生肯定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場危機。”
“方才的線索裡還涉及到了我,我想您會在這裡等著我,證明著我有很大的作用,是毫無疑問的中心點。”
愛麗絲整理了一下袖口與衣服的下擺,讓忙碌奔波而疲憊不堪的她看上去精神些。
“看來還不到休息的時候,抱歉,孽蜥先生,您可以獨自護送下您認為已經可以離開的人逃出這座囚籠嗎?”
愛麗絲稍稍合上眼,
“我隻需要一點點的休息空間,讓我能安靜坐會。”
孽蜥聳聳肩,“當然可以。根據我的判斷,那個調酒師和她的兄長,以及那位空軍。這三個人可以先行撤離。”
“對我來說,帶人離開這裡是件很簡單的事,他們隻需要被我乖乖拎在手上,然後等我躍過那些高牆就好了。”
“我唯一的要求是他們不能尿褲子,那我會直接把這些敢惡心我的家夥通通扔掉。”
“如果一切按計劃進行,他們可以先在附近村子裡躲躲,您很快就可以抽身的。”
愛麗絲沒意見,關心沒被孽蜥點到名的另外兩人——
“這麼聽起來,克拉克先生和戚得留下來?和我一起?”
“所有能和非自然力量掛鉤的人都得留下來。”
孽蜥答,
“一位真正的杜伊德先知就不必說了,我在那位東方淑女的身上也感應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力量,來自一把造型古怪的東方傘。”
“傘是沒辦法長腳走路的,我得拜托她幫忙拿著,跟我們去趟湖景村。”
孽蜥鄭重道:“就算他們不願意,我也會把他們打昏之後帶過去。有一分力量算一分力量,我現在連一隻獨特點的螞蟻都不會放過的。”
“失敗的下場是有兩人當即身亡,而此事綿延的後果則會讓所有人都輸掉一切。”
愛麗絲心不在焉的頷首,表示明白了。
臨出門前,孽蜥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愛麗絲,語氣古怪,
“愛麗絲小姐,您之前說您想休息一下,是想去看看他的近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