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想打獵嗎?
不,她不想。
眼見著孽蜥沒有領會她的意思,愛麗絲失望歎氣,搖頭表示不去。
孽蜥“哦”了一聲,跨過窗戶,化身為飛天巨蜥,一躍十幾米,走了。
愛麗絲不知道,會把她和奧爾菲斯放一塊,並不是孽蜥單純的圖省事。
而是他進化時窺見的那些“過去”,讓孽蜥自然而然的認為這真的沒什麼。
彆說隻是因為暫時的休息而躺一張床了,就算孽蜥無意間撞見了其他事,他也隻會當做沒看見的離開,順便幫忙關好門。
多大點事啊,沒有什麼,能超過“一體”這個概念了。
孽蜥後腿一蹬去狩獵他要的高質量口糧了,不擔心留下來的三人會不會被莊園的人事後算賬。
實際上,當三人下樓,前往廚房自己動手時,他們也被幸存者暗中觀察。
在發現孽蜥不見後,剩下的工作人員試探著堵住廚房的門,與愛麗絲等人大眼瞪小眼。
“第一點,孽蜥先生沒有拋棄我們,隻是暫時離開,馬上就回來。”
示意戚十一不用急著動手,愛麗絲淡定道,
“第二點,你們可以派人上二樓看一眼,我們昨晚僅在二樓休息,完全沒有趁機破壞,大肆製造更嚴重的後果。我們的回擊足夠克製了,希望貴方……”
不要不識好歹。
當然,愛麗絲咽下了這句略顯挑釁的話,在有選擇的情況下,她習慣較為溫柔的對待身邊的人與事。
說到這裡就夠了,她昨晚看的清楚,在孽蜥大鬨莊園,見誰揍誰的時候,除了巴爾克和班恩,律師與雕刻家查無此人,始終沒有露麵。
好歹連老管家都鼓足勇氣擺了架勢,隻是被巴爾克揮退了。
而讓班恩暴怒到與孽蜥拚到底的原因,也是因為孽蜥堅持要闖主臥。
假設孽蜥隻是想離開,班恩攔不住就攔不住,不至於打到力竭昏迷。
傭人們互相看著,不敢說話。
“你們都下去吧,去整理統計需要修繕的裝潢,要更換的家具也做好記錄,晚點交到我這裡來。”
老管家的聲音在傭人身後響起,宛如天籟。
人群忙不迭散去,露出老管家那張疲憊憔悴的臉。
他定定盯著愛麗絲等人,掃視著周圍環境。
在這一刻,老管家妥協了,但他沒有低頭,隻是維持著禮儀標準,客氣道:
“我想昨晚可能有一些誤會,諸位客人對莊園造成了相當嚴重的破壞,我謹代表主人提出一次警告。”
“鑒於客人們沒有作出傷害主家的逾越行為,我等不勝感激,也願意繼續為客人們提供些許服務。”
老管家的語氣嚴厲起來,
“此等行為僅為點到為止的互相尊敬,而非原諒客人們之前的不敬。”
戚十一目光不善,不理解老管家這種顛倒黑白的話語,強調——
“是你們先動手的,而且你們打輸了。我們也不需要你們的什麼服務,更不用你來原諒。”
老管家表情沒有變化,隻盯著戚十一,呼吸略微急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