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醫生的結果和奧爾菲斯想的沒兩樣。
受涼了,那就喝點酒暖暖身子吧,白蘭地是個非常好的選擇。
於是奧爾菲斯心安理得的又又又買了酒。
嗯,這次是為了治小感冒。
他回家時遇上鄰居,麵對對方打量的視線,奧爾菲斯不知怎麼的,忍不住解釋了一下生病的事。
對此,鄰居沒有吝嗇他的點評:
“庸醫。”
哪裡庸醫了?奧爾菲斯不認可。
比起其他醫生提出的放血與汞治療法,能推薦溫和的白蘭地療法的醫生,已經是非常有經驗的負責醫師了。
這都不滿意?鄰居是對醫生這種職業抱有不滿吧。
不過這種抵觸情緒也常見,英國倫敦的醫生就和蘇格蘭場一樣,是居民生活中必備的,卻未必可靠。
幾十年前,一名來自倫敦西區的外科醫生在公開進行一場截肢手術時,不慎造成了300的死亡率。
不僅被截肢的病人因感染去世,協助的助理也被醫生不小心切斷一根手指頭因感染去世,這場血肉橫飛的手術還隨機嚇死了一個無辜的路人。
“生活在英國,得感謝每一個會寫藥方,而不是建議直接開刀的醫生。”
奧爾菲斯對白蘭地毫無意見,和鄰居就醫療問題簡單聊了會。
他回到家,擰開酒瓶口,謹遵醫囑的“少量”飲用,痛快入睡。
他沒有夢到那些已經遠去而朦朧的美好,而是那些如影隨形的,潛藏在記憶深處真實的痛苦。
如往常,醒來的奧爾菲斯不記得夢中的事,隻記得這場恐怖的夢魘,終結在一段悠長的音樂旋律中。
睜開眼,他迎接新的一天,和之前十年毫無差彆的一天。
奧爾菲斯迷糊著起身,卻因傷口處突然的肌肉牽扯而感到了一陣刺痛,讓大腦瞬間清醒起來,
“嘶……我身上又多了一道莫名其妙的傷口?”
奧爾菲斯有些不敢置信的卷起袖子,看著手臂上新添的傷,
“我是夢遊了嗎?不對,人好好的,怎麼會夢遊?”
奧爾菲斯皺起眉。
這十年,他除去混亂的夢境,和時不時的頭痛與心情低落,思維難以連貫,並沒有夢遊的症狀啊。
奧爾菲斯嘗試換一個方向思考,
“是不是最近的酒喝的太多了?過量的酒精會影響大腦身體,最終衍生出各種各樣的後果。這可能會導致我突發性的夢遊症。”
找到個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奧爾菲斯歎氣,
“好吧,看來我真得戒酒了。”
“早睡早起,規律三餐,戒酒加適當的運動……但願現在還來得及。”
奧爾菲斯嘟囔著,隨意洗漱了一下,準備離開滿是酒氣的屋子,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天色漸明,奧爾菲斯沿著人行道路走了個來回,買份三明治當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