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許德拉強行催生的,有關十年前的記憶,毫不講理的朝偵探轟炸而來——
歐利蒂絲莊園,曾經是他幸福的家。
然而童年時的一場變故,父母被流寇襲殺後,他被迫流落孤兒院,在無人相伴的孤獨中,越發寄情於寫作,靠著筆耕不綴,逐漸名聲大噪,賺取了不俗的稿費。
人生稍微回到正軌後,他終於有餘力調查父母的死因。
他發現當年的事不簡單,種種線索都指明所謂的流寇並不是意外。
為此,他接受了歐利蒂絲莊園的邀請函,想要找到過去的真相。
在長久的實驗中,年輕的小說家思緒在藥水的實驗下逐漸混亂,不記得許多事情。
反而是“他”出現了,一步步壯大起來。
藥劑實驗在偏離初心,在失控,瘋狂卷席著無辜者。
逐漸掌握權柄的“他”有太多事可忙,沒有管躲藏起來的小說家,隻專心做著當下的事。
於是莊園規模極速擴大,參與“遊戲”的人也越來越多。
直到某天,小說家發現她們也來了。
那個年輕女人,還有和她長相相似的金發小女孩。
但……她們是誰?
小說家不知自己為何這麼擔心她們,甚至不惜從藏身之處走出,暗中觀察著事態的發展。
一次偶然,他通過莊園密道,偷聽到她們在房間裡的談話——
“我想過我會在這裡遇到什麼。”
小女孩害怕極了,
“可這裡發生的一切,還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但……我還不能離開。”
年輕女人頷首:
“是的,我能確定他就在這裡。或許他已經忘了我,或許他已經不願意記起我。無論如何,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找到他。”
找到誰?
小說家感到迷茫。
他遺失的記憶越來越多,關注她們,也不過是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僅限於這種飄渺的熟悉了。
帶有某種僥幸的心理,小說家覺得“他”或許未必會下手,讓這兩個看上去毫無威脅的人參與遊戲。
時間來到十年前的7月15號,遊戲開始的時間。
那天,小說家照例進入密道,卻隻看到了一間空空如也的房間。
她去參加遊戲了。
不對,她們,去參加遊戲了。
巨大的恐懼席卷全身,等冷靜下來時,小說家發現桌上多了一瓶標簽是繆斯印記的【許德拉】藥劑。
隱約明白【許德拉】功效的他,迫不及待想知道這兩人是誰,果斷喝下藥劑。
在【許德拉】的作用下,小說家終於想起,原來她們,是他的……“妻女”。
儘管奧爾菲斯已經許久沒有音訊,但她們依舊沒有放棄,甚至不知道通過什麼辦法找到了這裡,以參加遊戲的方式,企圖獲得他的線索。
想到有些那驚人的死亡率,以及幸存也不一定會是好事的結局,小說家慌張衝向這場遊戲舉辦的地點——
不歸林。
他沒有找到妻子,隻看到落單的女兒在黑暗的森林裡獨自哭泣。
心碎的小說家強撐精神,拉上她在森林裡奔逃著。
他發誓一定要不擇手段救她出去,誰敢擋,他就跟誰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