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法羅女士辦事可靠。
雖然泰晤士報的主編不知道外派記者這一事。
但他的助手很快就想起斯特林家族原定的記者倒黴受傷,他們不得不臨時找了個外援。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
泰晤士報主編看事態不對,狡猾認一半甩一半,
“但那個記者和我們可不是正式的雇傭關係,是該死的意外,讓她頂替上來了。她怎麼能用泰晤士報的名義?”
太棒了,愛麗絲也是當上臨時工了。
助手拿來了法羅女士偽造的資料,上麵的履曆和住址雖然很陌生的,臉倒是讓裡德蠻熟悉的。
“愛麗絲小姐?”
裡德警長很詫異,
“她居然在前幾天近距離接觸過斯特林家族嗎?我很高興本案的關鍵證人有方向了,也很疑惑她什麼時候搬家了。”
晚上九點,愛麗絲被裡德警長抓住了,請進警局喝茶。
“為什麼以泰晤士報的名義上門?哎呀,工作需要。”
愛麗絲接過警員泡的咖啡,淡定道,
“就是比較巧,那段時間我在接私活,被同行拜托了采訪斯特林家族的事。”
“警長您是知道的,貴族老爺們什麼都好,就是比較挑客人身份。”
“而且我本來就是接了泰晤士報的委托,用他們的名頭,簡單又省心。”
以裡德警長辦案多年的直覺,他判斷出愛麗絲沒說真話。
“警長,我可不會殺人。”
愛麗絲知曉他的想法,提前一步提醒,
“而且以我的身份,我也沒辦法在斯特林宅邸裡左右他們的想法呀。充其量就是端著相機到處拍一拍,做幾份訪談筆錄。”
“今天早上的婚禮辦不下去後,斯特林家族完全沒聯係我,我直接走人,沒關注後續。”
愛麗絲指出最重要的一點,
“我中午選好旅店,下午一直在開好的房間裡睡覺,到處都是人證。”
的確,愛麗絲雖然行跡可疑,但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殺人動機更是一點都沒有。
“好吧。”
裡德警長狐疑打量著愛麗絲,
“我暫且保留我的意見,請問可以看一下您的采訪筆記嗎?還有那台相機。”
“當然。”
愛麗絲攤開手,異常坦誠,
“隻要警方需要,我隨時配合。”
她這個態度太過坦蕩,裡德警長拿起外套,起身向外走去——
“膠卷要送去暗房衝洗,得到明天才能查看了。”
“時候不早了,我想朋友之間的談話不必在警局。愛麗絲小姐,您還沒有吃飯吧?我請客。”
裡德警長請愛麗絲吃了煙熏三文魚與烤小雞,還有一杯度數很低的淡味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