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奧爾菲斯的弦外之音,弗雷德裡克先是詫異,隨後驚奇道:
“德羅斯留下的老人們有問題?”
奧爾菲斯垂下眼,
“暫定的嫌疑。他尚未真正背叛我,那些裝置與機關我都檢查過了,一如往常的優秀,足以抵消部分疑點。”
弗雷德裡克諷刺道:
“但你不會再想著讓他接觸任何實驗核心了,對嗎?”
“如果你重蹈覆轍,看在過去交情的份上,我會為你那早已經不存在的腦子辦一場葬禮了。”
奧爾菲斯掃了他一眼,“你有時廢話真的很多,就像你曲子裡那些不必要的雜音。”
弗雷德裡克一噎,剛要開口,奧爾菲斯已經不動聲色的轉入下一個話題,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心裡清楚。除了你以外,我還聯係到了其他人,選擇新合作夥伴的事項迫在眉睫。”
“但與人手緊缺相伴的,是新實驗的籌備。偏偏第六場實驗我什麼都沒得到,似乎還惹上了不得了的大麻煩。”
“我已經把第六組的相關實驗記錄全部封存起來,勸你少點好奇心。”
弗雷德裡克與奧爾菲斯合作的時間很早,他可以直接接觸到實驗記錄,對奧爾菲斯的每場實驗的研究方向大概有數。
“你在信裡都沒仔細提第六組的事,隻叫我路上把斯特林小姐捎上。”
弗雷德裡克試探道,
“第六組……是那些神秘?”
奧爾菲斯點點頭。
“但願我能克製住我的好奇心。”
弗雷德裡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些躍躍欲試,
“說實在的,我現在就很感興趣,未必能克製住。”
“所以不僅是封存,還是銷毀。”
奧爾菲斯無情至極,
“你彆想了,我隻是通知你一聲,讓你不必再到處打聽第六組的事情。”
弗雷德裡克的失望溢於言表。
“彆擺出一副這樣的麵孔,你難過早了。”
奧爾菲斯話鋒一轉,
“既然你回來了,而且都已經休息了一天,那麼是時候去忙下一件事情了。是的,和你感興趣的神秘學有關。”
弗雷德裡克強調:“你也知道我才休息一天嗎?”
奧爾菲斯不解:“那你想躺一輩子嗎?”
“好了,聽我說。”
“第六組實驗給我造成了很大的損失,為了安全起見,所有的記錄都被銷毀了。不止是這個,更糟糕的是我花了很多時間與心理穩定的那位守夜人,在這場實驗結束後就不知所蹤了,我還丟了一架古董相機。”
弗雷德裡克沉思半天,才想起來這些都是什麼:“守夜人……你說的是那個借用了神秘名諱的高瘦怪人?”
“是的,就是他。”
奧爾菲斯蹙起眉,
“我用《湖景之徑》幫他壓製了風行者的侵蝕,他稍微恢複了點神智,卻不告而彆。”
“監控拍到他念叨過危魯弗這個姓氏,我懷疑跟這個有關,這段時間就調查了一下危魯弗家族。”
“好耳熟。”
弗雷德裡克捕捉到關鍵,
“你之前好像與某個危魯弗家族的人有過聯係?叫什麼?烏特迦?”
“是的,烏特迦,上一任危魯弗家主的長子。”
奧爾菲斯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