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式的退場很適合你,這個構想很棒。穆羅,你不需要給我錢,留著吧,伯納德說過,外麵到處都是要用錢的地方。”
爭取到了麥克的支持,對穆羅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他的計劃剛被提出,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慢慢來吧。”
穆羅感受著麥克的不舍,拍著他的背,
“我又不是明天就要離開。”
“我們要瞞著伯納德,還得準備好一場驚心動魄,足夠真實的‘刺殺’。”
“在那天到來之前,我還是會留在喧囂,看著你們往前走的。”
穆羅搞定了最重要的事,語氣輕鬆許多,
“麥克,人生就是重複著遇見與訣彆的流程。我離開了,但你會收獲更多的,其他的家人。”
“呸呸呸,什麼離開,我們隻是要配合著演一出戲。”
麥克不滿,
“彆說的好像以後就不聯係了,穆羅,你每年至少要給我寫三封信,在我生日的時候,在聖誕節的時候,在你想念家人的時候。”
瑟吉與娜塔莉來的節點不是很恰當。
他們是半路加入喧囂的,麥克對兩人了解不多。
隨著相處漸深,比起裘克和穆羅,麥克對他們的印象糟糕至極。
瑟吉倒是個很熱情的性格,到處認識人,左吃一頓飯,右喝一餐酒,高談闊論著對事業的規劃,他是否又撿到了恰好丟在舞台前麵的香氣手帕。
娜塔莉似乎很知道喧囂馬戲團的人忌憚著什麼,在剛來的時候表現內斂,很少說話,專心扮演著讓伯納德滿意的馴獸舞女,瑟吉美麗溫順的妻子,從來不挑事。
“你在看什麼?”
伯納德的那句“不安分”,在麥克發現裘克望著瑟吉的帳篷發呆時應證了。
“注意一點影響,裘克。”
麥克隨口提醒,
“你小心娜塔莉是在利用你,讓她的丈夫吃醋,瑟吉可不是一個講理的人,那家夥衝動又自大。”
裘克沒說話,麥克也不以為意。
麥克太忙了他一方麵忙著為遊客不斷的月亮河公園研究更好的舞台效果,一方麵忙著為穆羅的事奔走。
麥克曾經以為自己能平衡好所有事情,但他的三心二意,讓他什麼事情都沒做好。
卡斯帕遭遇過兩次刺殺,所以麥克裝模作樣也雇了殺手,付了定金,轉而馬不停蹄選擇起第二次,真正死亡的案發現場。
“像個英雄一樣,為了保護什麼而衝進突然起火的災難之地怎麼樣?”
麥克默默野豬的頭,轉而去問心情越來越好的穆羅,和他確認著計劃明細。
“很棒!”
穆羅先誇了一頓麥克,緊接著道,
“我不打算參加嘉年華,在嘉年華之前完成王子的退場吧。”
麥克算了算時間,一拍胸膛:“沒問題,包我身上!”
“等我們這邊結束了,你可以注意下瑟吉。”
穆羅又說,
“前段日子我看到娜塔莉在晚上的時候被瑟吉趕出了帳篷,無處可去。這樣放任下去不太好,麥克,你應該向伯納德提點建議。”
麥克敷衍點點頭,心思不在這上麵。
“我在嘉年華之前出事,演出名單上就會空一個位置出來。”
穆羅最後道,
“不知道瓦爾萊塔能不能得到這個機會。”
“瓦爾萊塔?”
麥克皺起眉毛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那是伯納德前段時間買的新畸形秀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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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
麥克應了一聲,在心裡盤算著計劃之後的結餘。
穆羅的積蓄不多,雇傭殺手的定金,原料的采購,幾乎都是麥克支出的。
他思考著穆羅把包裹放在了哪裡,他相信他靈活的手指能在兄長沒注意的時候再塞一筆用於新生活的開支。
聊聊這個,談談那個,忙碌著不同的事,麥克轉瞬把什麼瓦爾萊塔,把娜塔莉拋之腦後。
時間是這樣的快,轉瞬就到了那一天。
人們終於相信——穆羅為了搶救馬戲團的道具,被燒死在後台了。
麥克終於完成了他藏在心頭的大事,晚上睡覺時,卻在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大把零零散散的錢,還有一封感謝信。
【我走了,定金已經還給了你,塞在了你的枕頭底下。
我看你的櫃子沒上鎖,小心被偷)。
哦,我甚至還多留下了一點,用來表達對你的小小謝意。
感謝你幫我完成了我的最後一個心願,我的心情從未像今天這樣輕鬆愉快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理解這種滋味,當然,你也不必理解。
你和我不同,祝你享受舞台,享受伯納德的關照,幾天後的狂歡,正是你大展身手的時候!
……】
麥克把兄弟留下的信看了好幾遍,小心翼翼折疊著收起來。
他心裡既難過又高興,難過一位親人選擇離開,高興這位親人即將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
麥克躺在床上,想到的是今天人們救火時那焦急的好笑表情,想到伯納德臉上複雜難言的情緒。
他最後想到的是在事發的前一天,馬戲團的其他人圍著篝火,沒人注意他和穆羅的秘密,沒人發現他們的擁抱是為了告彆。
“嘿,莫頓家的兩兄弟。”
跳躍的火光讓人們的臉開始模糊,削減了人與人之間的攻擊性,變得柔和而親切,
“來跳一支舞吧!”
穆羅給裘克與麥克買冰淇淋與爆米花的畫麵好像還在昨日,那頭哼哼唧唧的野豬仿佛仍趴在外麵啃著蘋果。
麥克把穆羅留下的錢與信單獨放好,抱著被子在床上打滾,自言自語:
“莫頓家的兩兄弟……”
他帶著溫暖而酸澀的心情睡去了,全然忘了穆羅在信中的提醒——
麥克用來存放私人物品的櫃子沒鎖,小心被偷。
在馬戲團裡能有什麼私人物品呢?錢什麼都是隨身帶著的,櫃子裡麵無非就是一些洗漱用品,洗好的鞋,以及一些用於實驗的鏹水。
麥克迷迷糊糊,把這些東西忘得一乾二淨。
第二天,他剛起床,就聽彆人說,昨天的那場火災不止帶走了穆羅,還毀掉了裘克的臉。
“怎麼可能?”
麥克不信。
火是麥克放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場火被迅速撲滅了。
這意料之外的奇怪發展,讓麥克心緒難安。
好似從這一刻開始,所有事情,都踏上了一條令人措手不及的失控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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