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看新生的小瑞娜特,卻看到了幾個死去的人,其中還包括穆羅?
愛麗絲愣了。
坦率地講,愛麗絲這幾天一直在圍著醫院轉,沒太把穆羅被追殺的事情放在心上。
畢竟他在倫敦,愛麗絲想不出誰能在重重包圍中,於萬裡之外取穆羅項上人頭。
麥克總共也就給了中間人一次定金,下落不明的中間人總不可能用這點錢雇來了不可言說的偉大存在吧?
幾張鈔票就能乾下這事,那輪不到愛麗絲擔憂,最喜歡看戲的那幾位神明更想見見這麼有樂子的“朋友”啊。
看了眼房間裡圍著小孩的大家,愛麗絲將伊萊拉出去,尋了個僻靜處詳談。
“克拉克先生,您看到了好幾人的死亡?除了穆羅先生,您對其他人有印象嗎?具體細節是什麼?”
愛麗絲問。
伊萊搖搖頭,“除了穆羅先生,其他的人我都看不太清。”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不是看到了一段連續的事情,而是幾個非常模糊的畫麵。”
“我看到幾頭野豬圍著穆羅先生打轉,緊接著,那些野豬被一個蘋果吸引走。”
“他好像是倒在地上了,一直一直不曾合眼,直到蒼蠅停留在裸露的眼球上,遮住他的視線。”
“然後是裝進白色袋子裡扭動的軀體,以及從密室裡流出的,大片大片的血。”
伊萊遲疑,
“這真的很讓人難以理解,愛麗絲小姐,我原先是在看小瑞娜特的。”
“真的很奇怪……”
伊萊比愛麗絲更想弄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預言這個。
隨著他離開嬰兒所在的房間,停留在外麵的動物紛紛靠了過來。
伊萊彎腰,替維克多摸了摸威克的頭,起身給布洛黛薇喂了幾粒新鮮的肉乾。
布洛黛薇滿意“咕咕”叫著,繞著伊萊轉了一圈,從他左肩跳到右肩,再從右肩跳到左肩,上下嗅了嗅。
“布洛黛薇,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伊萊詢問著他的夥伴,希望見多識廣的布洛黛薇給個答案。
聰明的貓頭鷹站定,伸著脖子‘咕咕咕’叫個不停。
愛麗絲居然在一隻貓頭鷹的臉上,看到了凝重。
伊萊的神色也隨布洛黛薇的“咕咕”變化,不敢相信與緊張的情緒爬上臉龐。
片刻後,布洛黛薇累了,蹭蹭伊萊的臉頰,蹲坐下來。
伊萊深吸一口氣:
“從預言角度上來說,所有能做出準確預言的先知,都不會無緣無故在一個人身上看到另一個人的事。”
“所以,我看小瑞娜特,卻預言到其他人的死亡,這並不是一件很稀奇的事,而是自然與命運的示警。”
伊萊擰緊眉頭,
“既然我看到的死亡裡麵出現了穆羅先生的臉,那意味著這次示警的重點落在他身上。”
“可我想不通為什麼是通過小瑞娜特看到的?”
“剛出生的嬰兒是最純淨剔透的狀態,除了血脈親人,他們與世界的關聯少到可憐,小瑞娜特的命運示警了穆羅先生?這……”
伊萊得不到答案,愛麗絲更是一頭霧水。
出於安全考慮,她晚上帶著伊萊去拜訪了一下莫頓兄弟,伊萊對著摸不到頭腦的穆羅發呆。
穆羅乖乖配合,足足“盯”了半個小時,伊萊收回視線,搖頭。
影響還沒有消退,伊萊反而沒辦法通過穆羅本人看到他的命運了。
麵對不明所以的莫頓兄弟,愛麗絲簡單講了講伊萊發生的特殊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