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此物明明是我們先得到的!”
江澈剛帶著幾人過來查看,就聽到一聲憤怒至極的嬌叱。
百宗裡麵,用琴音與人交手的,隻有天音穀一家。
以江澈跟天音穀的關係,哪怕這幾個女子他都不認識,也肯定是要搭把手的。
此時。
前方樹林中,五名女子正在跟另外四個青年對峙。
其他宗門有沒有女弟子,江澈不是很清楚,想來應該是有的。
但是像天音穀這樣幾乎全是女弟子的,肯定不多。
這次近千人的百宗會武,女武人也隻占了三成不到。
甚至更低。
那四個青年中,領頭的還是個老熟人,鄭元。
天音穀那領頭的女子顯然也認識鄭元,此刻正抱著古琴,怒容滿麵。
另外四名女子也都是義憤填膺,有拿笛子的,還有手抱琵琶的。
顧姐姐好像就是用笛子的來著?
人稱笛仙子。
不得不說,這麼一群身穿古典紗裙手持古典樂器的女子,僅僅隻是站在那裡,就彆有一番滋味兒。
練音律的,氣質大多典雅淡然。
這本身也是加分項。
更顯女子柔美。
江澈沒急著現身,帶著蘇酥幾人躲在樹木後麵觀察。
一旁的蘇酥低聲道:“我記得你之前從安城離開,就是跟笛仙子和她徒弟一起吧?”
“笛仙子那徒弟這次怎麼沒來?”
江澈隨口說道:“嫣兒不需要爭這些機緣,人家有自己的路。”
蘇酥挑了挑眉,“哦?你們也就是從安城回雲城的交情,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這照理說屬於人家天音穀的機密了吧。”
什麼機密不機密......
江澈還在觀察那邊的形勢變化,考慮著如果不對就及時出手,沒注意到蘇酥語氣的變化,說道:“路上一起反殺了一波刺客。”
“就是黃楓宗跟狂狼山第一次派人去殺我的那次,嫣兒被我牽連,幸好顧姐姐及時出手。”
事實的確如此。
然後就聽到耳畔傳來了一道夾子音。
“嫣兒~~被我牽連~~~幸好顧姐姐~~~”
“嘔——”
蘇酥作勢乾嘔,白眼翻上了天,“看不出來,你跟人家還挺熟啊?難怪這麼急著拉著我們來救天音穀的弟子。”
江澈這才轉頭。
方成器跟錢祿林澤三人,早就識趣的當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了。
江澈突然反應過來,在一個女人麵前提起另一個女人,並且表現得非常親昵的樣子,這可是大忌!
甭管麵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對你有意,都最好不要隨便提。
不是說女人善妒。
而是人都會下意識攀比。
他一次還提了兩個......
隻是尋常隨口說兩句就算了,蘇酥語氣都出現變化了,他還在嫣兒顧姐姐的喊,確實有點沒注意了。
何況上次喝酒裝醉把蘇酥看光光了後,雖然挨了一頓揍,但是兩人的關係,確實多了那麼點兒不一樣的東西。
曖昧?
說不太上來。
進來山林的這一天多,一直在忙正事兒,也沒什麼心思去談男女之情。
這會兒掉了下鏈子,沒想到就踩雷了。
江澈心裡念頭急轉,趕忙補救道:“我能從安城活著回雲城,或者說能活到現在,的確仰仗了顧姐姐的保護。”
“不過那是楚先生的授意,我不算是欠人情,至於嫣兒,人家那麼點年紀,一張白紙似的,我也就跟著顧姐姐那樣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