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忍不住耐著性子問道:“既然如此,那老者整個妖神界就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嗎?
而且他這個堡壘照你這麼說,應該還是在一個修繕的狀態當中,修繕的過程當中難道就沒有人過去直接搗毀嗎?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所在的位置。
可是這也不存在呀,既然你們都看到了那些虛空之中來回遊曆的堡壘,那麼趁其浮現的空隙不就可以一舉擊滅嗎?”
江澈不曾了解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對於他來講,對自己有威脅的東西就應該提前去扼殺在搖籃當中。
老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也略微苦澀:“你說的實在是太簡單了,這個堡壘要真是那麼好對付一切就好,那也就不至於,妖神界現在每個人都聞風喪膽。
主要就是因為黑蟒崖這個虛實的堡壘有一個特彆高級的講究,就是他可以隨時隨地探測到外力的進入。
一旦覺察到我們的身影,就會啟動特殊的效果,即使將堡壘這邊的情況傳達給黑蟒崖的蛟族。
還真是一些亂七八糟又奇奇怪怪的設計。
但現在事已至此,江澈也無法改變這些規則。
但江澈沒有辦法插手這些規則,除非到時候的江澈一舉成為這全世界的鼻祖,那麼他就一定要改變這些不成文的規矩。
“老者,我就實在不明白了,他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成功,你們就已經聞風喪膽到了這個地步,到時候如果真的被取代了怎麼辦?
又或者說你把這個虛空堡壘形容的如此的神秘,那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徹底的擊潰它嗎?
又或者說這個虛空堡壘有什麼缺點或者說弱點,能夠讓我們可以有機會去破壞它呢?”
老者聞言躺在地上虛弱的笑了笑,就連胸腔也真的震動起來。
“這個事情很神奇,雖然我也沒有試過,但是很多人都是那麼說的……
他們都說黑蟒崖這個虛實堡壘可以在某些特定時刻,或持有‘引路鱗’,才能順利到其入口……”
“引路鱗?”江澈驚訝的問道。
老者也沒有半點隱瞞,立馬點了點頭:“用的就是一塊鱗片,非常的閃亮。
不過這話我可是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引入鱗這個東西你說邪骨吧,也有點邪骨,你說正常也有點正常。
因為就是一塊蛟龍,身上普普通通的鱗片而已。
這個作為出入的象征其實還挺講究的,畢竟他們蛟龍的身體鱗片跟其妖族完全不一樣。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不一樣,所以讓蛟龍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以名片的區分自己的身份地位。
同時這些鱗片還被製成各種各樣的可愛出入派牌。
當然了,這個出入牌可不是那麼簡單,它還可以號召其他的妖獸,威力還是挺大。
但是隻要有了這個東西,你在整個妖神界,黑蟒崖都可以來去自如,不受絲毫阻擋。”
然而明明是一件覺得很驕傲的事情,可是穿山甲老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當中不但沒有任何的驕傲,反而還有一些遺憾。
沒錯,就是肉眼可見的遺憾。
畢竟妖神界能夠有這樣一位絕世無雙的蛟龍,其實對於每一個妖來講,都覺得挺驕傲的吧?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位絕世無雙的蛟龍,卻因為心思品行不端,導致在妖神界成為了一個惡魔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