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史文恭,秦明,李逵,楊雄和石秀都是麵麵相覷,誰都不明白晁蓋這句話的用意。
李逵忍不住先開了口“天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彆人都是隻能勝不能敗,可到了我們這裡,卻隻讓圍著不讓打,打了又不能攻。那...那功勞豈不是都讓彆人搶走了。”
“哈哈哈...”
晁蓋笑道“史院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史文恭聽到晁蓋問他,仔細想了想,然後試探著說道“天王...天王的意思是不讓濟州府的官兵出來,我們...我們便是立了功?”
“正是,”
晁蓋正色道,“不過...史院長也隻是說對了一半。”
聚義廳內頓時安靜下來,絕大多數人也沒有太明白晁蓋話裡的意思。
晁蓋接著說道“鄆城縣,金鄉縣,任城縣都是彈丸之地,當地駐守的官軍皆是廂軍,這些廂軍平時抓個小偷小摸,欺負老百姓還行,真要是打起仗來,必定會跑的比兔子還快。”
晁蓋這句話一說完,周圍便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晁蓋說的沒有錯,宋朝的這些廂軍和禁軍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禁軍是專門訓練出來打仗的,而廂軍則是地方部隊,隻是負責維持治安,抓個小偷小摸,打打下手,乾乾後勤,如此而已。
晁蓋抬手往下壓了壓,廳內笑聲慢慢停了下來。
“可濟州府不同。”
他環視了一下眾人:“張叔夜乃兩榜進士出身,曾任西北邊帥,打過西夏,帶過禁軍。朝廷也知道濟州府在山東的重要性,因此,隻在濟州府便派駐了五千禁軍。再者,濟州府城高池深,如果強攻,必會對我梁山兵馬造成極大的傷亡。”
李逵聽得直撓頭,甕聲甕氣地問:“那……那咱們就光圍著?鐵牛的斧頭豈不是又要生鏽?”
晁蓋朗聲一笑:“圍而不打,並非不打。”
吳用也笑著說道“濟州府所轄三個縣,必定會一觸即潰,到時必會派人到濟州府搬救兵。史院長...你隻要不放濟州府的禁軍去救援,便是奇功一件。”
史文恭也是絕頂聰明之人,不但有勇,而且有謀。
他趕忙一抱拳“小弟明白了,天王和軍師的意思是,等到鄆城縣,金鄉縣和任城縣攻破之後,我們再攻打濟州府。”
晁蓋笑道“賢弟所言極是!到時...濟州府便是一座孤城,守城士兵軍心渙散,我們便可以趁機奪城。”
“是。小弟遵令!”
“遵令!”
“遵令!”
“遵令!”
“遵令!”
史文恭,李逵等人接了軍令都退在了一旁。
宋江問道“天王,我們攻打濟州府,東邊的東平府和南邊的兗州府...假若派出救兵解濟州府之危,我們該如何處置。”
晁蓋看了看聚義廳內的眾位兄弟,這些人也都看著晁蓋。
其實,宋江的疑問也是這些兄弟的疑問。
你們攻打濟州府,人家官兵又不是傻子,能夠讓你心無旁騖的去打嗎?
晁蓋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問題...我早就已經考慮過。”
頓了頓,晁蓋又笑著說道“童貫率領大軍二十萬攻打方臘,已經抽空了各地的兵力。東北方的金國也已經崛起,占領了遼國五京中的四京,對宋朝已經形成了咄咄逼人的態勢。大遼剩餘的殘兵也正在威脅著宋朝,還有西夏。”
吳用一搖羽扇接著說道“兄弟們,據咱們情報處的線報,現在的宋徽宗已經是自顧不暇,地方駐軍能夠打仗的都抽到了邊防和東京。現在的東平府和兗州府兵力匱乏,自顧尚且不足,更不用說給濟州府派救兵了。”
“好!梁山必勝!”
“梁山必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