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張順一陣冷笑,“安神醫,這人明明是你殺的,為何要賴在我的身上?”
張順心中暗自得意,早就料到你個老小子會這樣做,你卻不知,我已經斷了你的後路。
安道全一驚“你何出此言?”
張順也沒有搭腔,用手往牆上一指。
安道全順著張順手指的方向看去,“安道全殺人”五個用血寫的大字正好看在眼裡,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他盯著牆上那五個血淋淋的大字,隻覺眼前一黑,氣血上湧,險些暈厥過去。
他猛地轉向張順,目眥欲裂,渾身因憤怒和恐懼而劇烈顫抖,壓低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
“你!你……你這賊子!安敢如此害我?!”
他氣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手指著張順,恨不得撲上去將其生吞活剝。
自己行醫半生,雖非大富大貴,但在建康府也算有頭有臉,受人尊敬。
如今這血字留在牆上,一旦被人發現,他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殺人重犯!
畢生清譽、安穩生活,都將毀於一旦!
張順見安道全反應如此激烈,心知他已徹底被自己拉下水,心中反而有了一絲得意。
他連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語氣略微帶著幾分無奈和強硬:
“安神醫息怒!息怒!若非情勢所迫,小人絕不敢行此下策!您想想,我若被官府拿去,嚴刑拷打之下,難保不會說出今夜曾與您同行。屆時官府追問,您如何解釋帶我至此暗娼館?又如何解釋這牆上的血字?縱然您渾身是口,也難辨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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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安道全滿臉怒氣地聽著,沒有分辯,因為張順說的是實情。
張順稍微頓了頓,又偷偷地觀察著安道全的臉色:“再者,這廝乃是劫財害命的水賊,死有餘辜!李媽媽與小蓮與之勾結,也非善類。我殺他們,是為民除害,也是報我私仇!”
安道全鐵青著臉“那你...怎能把我的名字寫在牆上?這讓熟知我的人怎樣看我?我還怎能在建康府立足?”
張順心中暗樂你還回什麼建康府?這樣的神醫,正是我們水泊梁山需要的。
張順趕忙賠著笑臉“安神醫,真對不住,對不住...是我做事欠考慮了。”
“嗯...”
安道全不再像剛才那樣生氣了。
張順接著勸道“如今這血字在此,官府隻會認為是您發現了他們的勾當,憤而殺人,或是他們欲對您不利,您自衛反擊。無論如何,您已是百口莫辯!”
安道全聽著張順的話,臉色由暴怒的漲紅逐漸轉為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何嘗不明白張順所言非虛?
這血字就是鐵證,一旦事發,他根本無從辯解。
張順殺人後一走了之,自己卻要留在此地承擔這殺人的罪責!
他行醫救人,如今卻要背上三條人命的血債,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你……你可知這是將我逼上絕路啊!”
安道全頹然道,聲音裡充滿了絕望,
“我安道全一生謹慎,從未……從未……”
“安神醫!”
張順打斷他的話,“事已至此,悔之晚矣!唯有速離此地,方有一線生機!梁山泊雖非官府正道,但晁蓋哥哥義薄雲天,眾兄弟肝膽相照,絕不會虧待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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