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蓋微笑道，目光轉向正在離開的孩子們，“沒想到你親自在教他們武功。”
李清照輕輕搖頭：“武教頭和燕小乙都不在，我不能讓孩子們荒廢了功課。這幾天來，我白日教他們讀書識字，晚上就帶著他們複習武教頭傳授的拳法。雖不精通，但強身健體總是好的。”
晁蓋看著她略顯消瘦的臉龐，心中湧起一陣憐惜：“辛苦你了。”
“比起你在外征戰，這算什麼辛苦。”
李清照目光柔和，“這些孩子都很懂事，知道他們的父親都是為國捐軀的勇士，練武讀書都格外用心。”
“武鬆教的基礎很紮實，”
李清照又說道，“我不過是督促他們勤加練習。有幾個孩子天賦不錯，假以時日，或可成為梁山的棟梁。”
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漫步走向她獨居的小院。
院中種著幾叢翠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
屋內的布置簡潔雅致，書桌上還攤著孩子們的字帖。
“這幾個月，你在外一切可好？”
李清照為他斟上一杯清茶，輕聲問道。
晁蓋接過茶杯，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二人皆是一頓。
晁蓋心中忽然有了一絲衝動，男人嗎！都是一些激情的動物。
他望著她清澈的眼眸，低聲道：“征戰在外，時常想起你和孩子們。”
李清照微微垂眸，臉上泛起淡淡紅暈：“聽說你們攻下了濟州府和淩州，收服了單廷珪和魏定國兩位將軍。梁山如今聲勢更盛，你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
“是啊，”
晁蓋輕歎一聲，“如今梁山已非昔日草寇，一舉一動都關乎數萬弟兄的身家性命。就像這次張青被菩慈寺扣押一事，處理不當，就可能與少林一脈結怨。”
李清照若有所思：“少林是武林泰鬥，菩慈寺既是其分支，想必不會不講道理。隻是武鬆性子剛烈，此去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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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已派宋萬、呂方、郭盛帶兵前去接應，”晁蓋道，“不日後，我也將親自前往。”
李清照抬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惜：“你剛回山，又要奔波......”
“身為梁山之主，兄弟有難，我豈能坐視？”
晁蓋握住她的手，“清照，待我處理完此事，定會多抽時間陪伴你和孩子們。”
李清照輕輕回握他的手：“你放心去便是，孩子們我會照顧好。隻是......務必小心，少林一脈高手如雲，不可輕敵。”
月光從窗欞灑入，映照在二人身上。晁蓋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暖流。
在這個亂世之中，能有這樣一個知心人，實在是難得的幸運。
“等我回來，”
他輕聲道，“歲除將至，今年我們一同守歲。”
李清照微笑著點頭，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晁蓋隻覺胸口被月光與茶香一起灌滿，再容不下半分理智。
李清照微微仰臉，眸子裡晃動的燭影像兩丸溫熱的酒，把他僅剩的克製一寸寸泡軟。
“清照……”
他嗓音發啞，喚得極輕，像怕驚散窗欞上的月色。
李清照沒有應聲，隻是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眉心，順著鼻梁慢慢滑下，那隻手最後停在他唇邊。
晁蓋握住她手腕，掌心燙得嚇人。
去年歲除，在鄆城縣的一幕仿佛就在昨天。
李清照潔白如玉的胴體，還有她的溫柔似水也仿佛就在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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