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欺人太甚,可咱們又能如何?”何應欽也勸道:“國力不如人,徒呼奈何。”
“你們有什麼辦法給日本人一個教訓?”委員長胸口不停的起伏,環視著眾人問道。
“這個……”陳誠和何應欽全都麵露為難之色,一時間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校長。”這時,從進來到現在便一言不發的戴笠說話了,“學生倒是聽說了一個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快說。”委員長瞪了他一眼。
戴笠上前一步躬身道:“學生今早剛接到一個情報,如今的南京倒是還有一支部隊還在抵抗,並且還給日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甚至還擊斃了國崎支隊的副支隊長長穀川和第十一聯隊的長野祐一郎大佐,為此就連支隊長國崎嶝也被免職了。”
戴笠不愧是委員長器重的情報頭子,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局長,隻是幾天時間蘇耀陽這些天乾的事就已經被他調查得一清二楚。
“哦……還有這事?”
委員長聞言先是一驚,隨後便是大喜。
“快說說看,是哪支部隊?指揮官叫什麼名字,是黃埔哪一期的?我要重重的嘉獎他!”
戴笠想了想,“那支部隊的指揮官姓蘇,叫蘇耀陽,他不是黃埔畢業生,甚至都不是一名軍人,而是一名逃難到南京的年輕人。
他隻是機緣巧合之下拉起了一支隊伍,然後占據了一個教堂跟日本人乾了起來。”
“什麼……一名年輕人。”
一聽到這裡,不僅是委員長,就連陳誠和何應欽也大吃一驚,誰也沒想到狠狠折了日本人麵子的人居然是一名從未上過軍校的年輕人。
隻是反應過來後,他們的臉色不免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凡事就怕對比。
南京保衛戰,中方十多萬大軍都沒能擊斃日軍一名大佐級彆的佐官,蘇耀陽這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卻做到了,這不是在打他們的臉嗎?
看到委員長那微妙的表情,戴笠又補充道:“校長……不必難過,其實依學生看,那個蘇耀陽不過是恰逢其會而已。
他之所以能取得這個成就,也多虧了一個人的幫忙,而那個人還是教導總隊的教官呢。”
“教導總隊?”
委員長一聽立馬來了興致。
教導總隊那可是嫡係中的嫡係啊,裡麵所有軍官都是從黃埔軍校畢業生裡挑選出來的精英,可以說都是他的學生。
“那個人叫李高遠,是教導總隊一旅一團的教官。
隻是不知怎麼回事,此人自願當了蘇耀陽的副手,倆人湊在一塊後,在南京成立了一個什麼南京新編保安團,鬨出了好大的動靜。”
軍統雖然牛逼,但也不是神仙,有些東西當事人不說,他們也是很難知道的。
“哦……”委員長摸著下巴閉目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