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金仇狼狽從地上爬起來。
見到謝成偉成為了人質,他露出被羞辱的表情。
謝道峰見到這場合,波瀾不驚。
倒是江緣緊張地對我道:“彆,彆傷害我的孩子,求你了。”
我拿著尖刀在謝成偉的脖子上試了試道:“讓我不殺他,沒問題。但是,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馬上離開這裡。”
“行行行,我們立刻離開這裡。”江緣連忙道。
謝道峰卻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淡定道:“小子,我謝道峰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拿著刀威脅我。你徹底惹怒了我。”
聽謝道峰的語氣,讓人很不舒服。
我知道,謝道峰能夠有今天,私底下肯定有許多非人的手段。
這種手段,他對付彆人還行,可惜我是一個孤兒,我並不害怕被威脅。
“謝總,你的兒子已經多次被我教訓,或許,我也有可能殺了他。得罪你,我不害怕。”我淡淡道。
“行,你也是一個亡命之徒。今天的事情,算我認栽。”謝道峰終於放低姿態。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功法,大意了。”莫金仇怨恨道。
這種彈絲功確實沒有人會,他會失手,也是對我這種天蠶絲不了解。
要是再來一回,或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嗬嗬,既然這樣,那你們可以走了嗎?”我得意道。
“走!”謝道峰叫了一句。
然後,除了謝成偉外,剛剛過來的幾個人重新坐上了黑色的勞斯萊斯。
“峰哥,偉兒呢?”江緣這樣說了一句。
“放心。他不會傷害偉兒。”謝道峰自信說了一句。
黑色的勞斯萊斯離開後,薛家恢複了安寧。
“把他放了吧!”薛遠山對我道。
我心有不甘道:“薛叔叔,他們謝家如此這般,你都能忍?”
薛遠山笑著道:“小凡,謝賢侄是我好友謝總的兒子,我們兩家是故交,不是你想得這樣。”
我知道薛遠山所說的話,都不是真心話,於是道:“好吧!那我放了他。”
說完,放下手中的尖刀,在謝成偉的臉上拍了一個巴掌道:“謝成偉,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性。”
謝成偉挨了一個巴掌,一點脾氣都沒有,低下頭道:“放心,我不會傷害雨柔。”
“滾!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我怒喝。
謝成偉見我放了他,灰溜溜離開了。
待他離開,薛遠山正色道:“小凡,你跟我來一下。”
見他表情嚴肅,我點點頭道:“行。”
這時許阿姨扶著清醒過來的左秋月走了過來。
左秋月被莫金仇擊暈後,許阿姨連忙扶左秋月到床上。
見左秋月醒過來,便扶她過來。
左秋月見薛遠山帶著我要去二樓,便道:“山哥,我也去。”
“你……?”薛遠山望著左秋月。
“對。”左秋月道。
“好!”薛遠山道。
許阿姨鬆開左秋月的手,讓左秋月自己上樓。
沒多久,我們三個人重新來到二樓的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