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歡一餉偏教那女兒情長——埋葬......”
段譽心中驚疑,見是一位妙齡少女,雖形勢緊張也忍不住張望,見那少女手臂如同碧藕一般,綠下藏白,不由的心魂俱醉。
且這歌...聽節奏韻律明明是一首滄桑甚至還有些佛理的歌曲,但現在由一位十來歲的少女唱出,說不出的奇怪,但也確實很好聽。
崔百泉和過彥之也忍不住看了兩眼,隻有鳩摩智視若不見,說道:
“兩位既不肯見告參合莊的所在,小僧這就告辭。”
卻聽那綠杉姑娘說道:“大師傅尋參合莊做什麼?”
看阿碧的吳儂軟語,配合那嬌嫩麵容,段譽又醉了。
鳩摩智雙手合十,說道:“小僧想到參合莊去,女施主可否指點迷津。”
“尋常人可不知道參合莊,大師傅哪裡聽來的名頭?”
“小僧和慕容博老前輩是舊友,早年聽說他老人家仙去,萬分悲痛,如今踏足中原自然要上墳祭拜,以踐昔日之約。並盼得見慕容公子清範。”
阿碧歪著頭說道:“大師傅,這可不巧了,我家公子出門有一個月了......”
“不知貴公子去往何處,何時歸來呢?”
阿碧有些為難,不知是否該說出公子行蹤,但想來說個國名道沒什麼要緊,於是說道:
“我家公子去往大理辦事了,應該快回來了吧,畢竟夫人也想她得緊,四位大哥想他也緊,阿碧想......”
意識到麵前有人,阿碧羞得沒有將之說完,但段譽看到阿碧神色,何嘗不明白這阿碧已然心有所屬,不由得心痛。
“既然大師父是慕容老爺的好朋友,那先請去用一杯清茶,或是在莊上稍住幾日也不打緊,好伐?”
鳩摩智尋到線索,自然心滿意足,雙手合十又說道:“女施主是府上何人,該如何稱呼呢?”
“我叫阿碧,是給公子吹簫做飯的小丫頭!
表再叫什麼女施主了,叫我阿碧就行。
你們都去嗎?那上船吧!”
鳩摩智口道有勞了,攜段譽飛身上船。
後那崔百泉和過彥之二人也都先後上了船。
阿碧有慕容家發的單門獨戶湖景房“琴韻小築”,但如今幾乎不怎麼住了,自那慕容複性情有變後,她一直住在參合莊。
而參合莊本身便在離琴韻小築十幾裡外的一處島上,該島是慕容家的私產,慕容複這半年又在參合莊外興建了多處彆院,如今四大家臣都居於彆院,拱衛莊子,保護王語嫣。
阿碧想來,這人既然是老家主的故友,自然是友非敵,但自己也不好決定,不若先將他們帶去琴韻小築,自己去通報鄧大哥,再做定奪。
於是便安心劃水。
段譽看她身條扭動,靜心劃水,於是便想與這美人搭話:“阿碧姑娘,你剛剛唱的什麼歌啊?我怎未曾聽過。”
“歌?
哦,你說的是《難念的經》,這是我家慕容公子閒來唱的,我也學了去,唱的不好聽,莫怪莫怪。”
段譽又聽到阿碧提起慕容公子,心中說不出的酸澀。
‘看來這慕容公子定是真英雄,否則怎能讓這嬌滴滴的少女如此傾心’
而阿碧在慕容複的調教之下,也機靈了許多,路上問出了鳩摩智的真實意圖。
“當年慕容老先生與小僧約定,待小僧取得六脈神劍的劍譜,給他觀看幾天,就讓小僧在府上的‘還施水閣’看幾天書。
原劍譜被枯榮大師焚毀了,但這位段公子卻記得全套的六脈神劍劍譜,我帶了他人來,就同是帶了劍譜來一樣。
小僧為履行昔日之約,要將段公子,在慕容老先生墓前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