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和我說他了,我不喜歡他。”
鐘靈聽聞,無聲的做了個鬼臉,心道:你這麼凶,你不喜歡人家,人家也不喜歡你啊。
然後鐘靈就儘量不提慕容複,給木婉清講他們後來又去玩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木婉清也是十七八的少女,自然對這些新鮮玩意有興趣,沒過多久,鐘靈越講越精神,二人又起床披上衣服,點上燈,鐘靈又一件一件拿出來給木婉清講解。
“木姐姐,你看這個簪子,上麵有用銀子和寶石做成的蝴蝶,你戴戴看。”
鐘靈說著,拿過一支精致簪子,遞給了木婉清。
木婉清見到後暗道果然精巧美麗,但是卻沒有表情,更不伸手去接,不快的說道:
“這是你姐夫送給你鐘大小姐的禮物,又不是送給我的。”
鐘靈聽聞,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起來:
“你呀你呀,我當時說不要了,但姐夫......姐夫他說:
‘你不要也帶回去,或許木姑娘喜歡呢,今天氣她不是不喜歡她,是她對我態度太差咯。
我慕容複向來都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但又怎麼會真的和小孩子置氣呢?’”
木婉清聽聞,抿了抿嘴,說道:“誰要他喜歡.....說我小孩子,他也不見得多老。”
想起今天看到慕容複的第一麵,對方的麵如玉雕,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若不是對方氣質沉穩,眼神深邃,從皮膚看還真比她還嫩。
木婉清從小練武,又時長騎馬,雖然頭戴鬥笠,麵覆黑紗,但皮膚多少有些風吹雨打的痕跡,特彆是雙手,因常持兵刃,指節粗大不說,虎口處也有了老繭。
她對於慕容複武功這麼高,卻全無練武痕跡自然也心有疑惑,但因慕容複對她的強硬態度,她也不願意問。
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好奇,往往就是淪陷的開始。
何況木婉清絲毫沒有想到,慕容複為何對她強硬,對阿朱和鐘靈都很溫柔,從不找找自身問題.......
至於慕容複的身體,自然是明玉功的功勞,其有尤勝於逍遙派武功的駐顏效果。
木婉清剛剛思慮量多,但還是頂不住誘惑,接過了發簪。
其雖然被其母親秦紅棉,當作殺手而非女兒養大,素來不戴首飾,隻佩暗器。
但這隻是被壓製了天性,如今她看這首飾,確實心中確實歡喜,兩姐妹又一一換戴,互相誇讚,笑成一團。
結果自然是兩姐妹第二天晌午才起床。
開始了經典的互相指責環節,但二人感情還是很深的,邊指責邊收拾,當然,木婉清說的多,鐘靈撅嘴多。
但出了房門,兩姐妹就仿佛和好了,一齊急匆匆的下樓。
聽到小二說,慕容複在昨日的雅間等著他們。
看到慕容複麵前的十多個菜與昨日花色全然不同,每份都少了一些,看來慕容複已然用完午飯。
正在聽著小曲,嗑著瓜子,好不快哉。
二人到了門後,慕容複頭也沒回,但朗聲說到:
“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