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三人望去,裡麵沒人。
韓武看向了魏塵。
祝連城淡淡的說道:“可能吳管事散班回去了。”
“???”
韓武愣了下,兩點多就散班?武院這麼寬鬆的嗎?
“嗯,你來晚了,要是早點來,說不定吳管事還在,或者早上來,他也在,現在他估計是回去了。”
魏塵附和了一句。
他輕拍了下韓武的肩膀,建議道:“要不,你明天趕早來?”
明天?
韓武有些不甘心,這一來一回得耽擱多長的時間?
他等的起,稅官等的起嗎?
雖然未必明天稅官收稅就收到王家莊,但他不想讓韓母擔心。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韓武抱拳問道,麵上帶著幾分希翼。
兩人相視一眼,紛紛搖頭。
韓武滿臉失望。
“走吧。”
事已至此,他也彆無他法,隻能接受。
三人走出房間。
“祝連城、魏塵,你們在這裡乾什麼?”走廊上突然迎麵走來一名中年男子。
他身材不高,但精神飽滿,太陽穴隱隱凸起,雙眸很是犀利。
“鄭院首,是這位小兄弟練出氣血,要登記。”
魏塵解釋緣由。
“吳長貴不在?”鄭院首瞟了眼屋內,旋即落在韓武身上。
魏塵和祝連城沒有回答。
“跟我來吧。”
鄭院首對著韓武說道,推開了房門。
韓武聞言大喜。
“感知你的氣血,控製到手臂上。”
屋內,鄭院首開始測試,指引著韓武調動氣血。
韓武照做。
待到韓武艱難的將氣血運轉到手臂上時,鄭院首突然伸出手,猛地一抓。
“不錯,的確練出氣血了,你叫什麼名字……”
測試出氣血後,鄭院首核對韓武信息,免得有人混入武院。
“鹽山鎮王家村,韓武。”
“哦?”
鄭院首翻著冊子,聽到這話後動作一滯,詫異的看了眼韓武。
‘又一個?’
魏塵早就知道韓武家境不好,卻沒想到對方來自鄉野,那豈不是與白渠一樣?
“不足一月?之前有沒有練過武?”
鄭院首翻到報名登記的信息,語氣不由變得嚴肅了幾分。
韓武搖了搖頭。
“還不錯。”
鄭院首輕描淡寫的揭過話題,在冊子上重新登記信息,然後便讓韓武候著。
不多時,他走了出來,扔給韓武一塊木牌。
“這是你的臨時令牌,等你來武院報道,會給你正式令牌。”
“記住,七天內,你隨時可以來報道,過期作廢。”
“其他有不懂的,問魏塵他們。”
鄭院首做事不拖泥帶水,走的也乾脆利落,將剩餘事情推給了魏塵兩人。
“多謝鄭院首。”
韓武感激不已,這次要不是對方,他還真不能成功登記。
“韓武,你有什麼想問的?他解答!”
魏塵率先開口,嬉笑著指向一旁的祝連城,惹的對方連翻白眼。
“兩位師兄,可否請教個問題?”
“你說。”
“武生如何免秋稅?”
“免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