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武退出麵板,掃視一圈。
周圍人都在勤學苦練長拳,練至入門者寥寥無幾。
最快的當屬鄧海棠,三十六個動作基本學會,但以韓武的眼界來看,他距離入門還差臨門一腳。
韓武收回目光,聽到院外傳來的交談聲,心中有了計較。
“嗯?哪來的風?”
蘇遠正在一旁全神貫注的修煉第十五套動作,忽地感覺換了天地。
自己好像無儘汪洋中的一葉扁舟,海麵上不僅卷起狂風,還掀起驚濤駭浪。
狂風怒吼中,濤浪拍擊下,他搖搖欲墜。
所有的動作都受到影響,徹底亂了節奏。
“什麼情況?”
蘇遠心驚不已,不得不停下,尋風張望過去,頓時瞪大眼睛。
“風是韓武帶來的?”
韓武就在他不遠處,他感受到的風最為狂暴。
他看的也真真切切,那風是從韓武的招式中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等等,他的拳法?”
……
另一個院子。
白渠找到田兆,兩人邊走邊聊。
“白渠,你進展很快,三十六套動作已經全部熟悉,之所以還沒入門,是沒有將這三十六套動作連貫起來。”
“隻要你做到這一步,你的長拳就入門了。”
“我估計不出五天,你差不多就能做到。”
田兆聲音清和,對於白渠的練武天賦很是滿意。
入武院半個月左右就能拳法入門,這等天賦,在今年招收的這批學員中,當獨占鼇頭。
便是內院的那些個學員在這一方麵,也不及白渠。
‘我收了個好學員啊!’
田兆很是慶幸,幸虧白渠提前一天入院,不然分配給邱蠻,豈不白白錯失個優秀的學生?
聽到田兆的話,白渠也很高興,這麼多天的努力沒有白費。
“教習,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會儘早入門!”
白渠拍著胸脯保證道,信心滿滿。
本以為田兆會說幾句勉勵的話,可白渠突然發現旁邊變得靜悄悄起來。
他扭頭一看,卻瞧見田兆直愣愣的盯著前方,望眼欲穿。
“前麵發生了何事?”
白渠帶著滿心的疑惑,跟上了田兆的步伐。
“讓一讓,田教習來了。”
人群中,有人高呼一聲,聽到田兆前來,紛紛讓道。
一幕練武的畫麵呈現在兩人麵前。
“這是韓武?”
白渠目光微凝,認出了韓武。
“入門級拳法!”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韓武的動作吸引。
當瞧見韓武演練的招式如此流暢,就好像快速翻看秘籍上的招式,內心的震撼從毛孔溢出。
“呼!”
不知不覺間,韓武的完整的演練了一遍太祖長拳,停了下來。
倒是沒料到,自己周圍忽然多了這麼多人。
蘇遠和白渠見韓武停下,不約而同的向前,還未開口,就被一道聲音捷足先登:
“你叫什麼名字?”
田兆凝視著韓武,上下打量。
他對邱蠻院子內的學員知之甚少,卻也留意過好苗子。
之前從未注意到韓武,這說明對方是在這幾天內練成長拳的。
幾天內練至入門,比白渠還白渠?
“回田教習,學生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