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細思極恐!
韓武連忙驅散雜念,專心吃飯。
……
慘白的月光傾灑而下,被茂密的枝丫攪碎,化作斑駁的光影落在院子內。
踏。
稀碎的腳步踏滅了光影。
但還是引起了邱蠻注意,他猛地坐起看向門外。
“誰?”
吱呀。
來人沒有回應,輕車熟路的推開門。
“是你啊!”
見到來人麵貌,邱蠻虛驚一場,旋即起疑,“你來做什麼?”
“來看你!”來人聲音沙啞。
因為身穿黑袍,遠遠望去,好像與黑暗融為一體。
“看我?”
邱蠻失笑,兩人是泛泛之交,除了某個交易外,鮮有往來。
“順便問問韓武的情況。”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邱蠻聽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他沉吟道:“拿錢辦事,既然我答應幫你,韓武就不可能通過考核。”
鬥篷男子沒有說話,房屋陡然寂靜,唯有窗外將死未死的蟋蟀斷斷續續的嘶叫著。
邱蠻知道對方擔心什麼,他繼續道:“放心吧,在請假之前我就已經安排好一切。”
“韓武隻有秘籍,而無指導,憑他那草包天賦,彆說給他三個月,就是一年都未必能練至大成。”
“田兆雖然暫時接管我的學員,但分身乏術,更多的是做做樣子,不會下太多功夫指導韓武的。”
他可是花了數個下午的時間觀察韓武的練武狀況。
一個字,臭。
兩個字,臭,爛。
三個字,臭,爛,慢。
按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光是入門都不知要猴年馬月。
小成?
大成?
那更是遙遙無期。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安心請假。
早知韓武是這種天賦,他哪裡用得著刻意刁難,提前將秘籍給他也無妨。
“武院明天就測根骨了吧?”鬥篷男子答非所問。
“你在質疑我的眼光?”
邱蠻秒懂,嗤笑連連,“嗬,高根骨可不會出現在鄉野村夫上,總之你安心等三個月,到時自見分曉。”
他不想浪費口舌解釋太多。
雖說練拳速度與根骨沒有直接關聯,卻能見微知著。
練拳快者,根骨不會差到哪兒去。
練拳慢者,根骨不會高到哪兒去。
從韓武的練拳速度可見一斑,撐死就下等根骨,至於更上,無疑是做夢!
未達中等根骨,三個月後,是不可能留在武院的。
這並非憑空捏造,而是有跡可循,是在韓武之前,無數‘前輩’鐫刻而成的鐵律。
至今無人能打破。
“但願如此。”
得到邱蠻的保證,鬥篷男子不再逗留,留下一句話就要離開。
“慢走不送,對了,你下次來能不能不要穿這麼稀奇古怪的衣服,怪滲人的。”
臨彆前,邱蠻順便提了一嘴,他剛開始確實被對方的裝扮給嚇到了。
聞言,鬥篷男子身形一頓。
滲人?
嗬嗬!
要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他才不會特意這副打扮來找被采花賊玩弄兩次的邱蠻。
男人在外麵一定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