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壓根就不是錢的問題!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閆鬆見狀輕笑一聲,“走,我帶你去領三珍湯吧。”
“有勞教習了。”
兩人邊走邊聊。
“對了,鄭院首除了讓你領氣血藥外有沒有給你其他好處?”
“其他好處?”
“比如功法?”
“沒有。”
“那他剛才有沒有說要提前收你進拳院?”
“也沒有。”
“沒有?不對啊,那他拍……”
“什麼?”
“哦,沒事,到了。”
……
‘七份三珍湯,三十五點運道,這一趟沒白來!’
與閆鬆告辭後,韓武滿載而歸。
七份三珍湯是鄭回春給的,三十五點運道也與他有關。
除這兩樣外,韓武還承受著其他學員的異樣眼光,其中以蘇遠和白渠為最。
“韓武,老實交代,你上午跟鄭院首在一起做什麼?”
白渠帶著審問犯人的語氣逼問道,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不止他,蘇遠也是。
鄭回春平日神龍見首不見尾,如無要緊事,彆說在院外,就是在武院內,也極少搭理新學員。
韓武竟然跟他共處一個上午,其中必有貓膩!
“你們在想啥呢。”
韓武頗為無語,白渠的話聽起來怪怪,怎麼感覺像偷……
“我就是想向鄭院首買些三珍湯。”
蘇遠滿臉認真:“真的?”
“好吧,我不裝了,攤牌了,實際上是我拳法和練皮雙圓滿,找鄭院首想要亮瞎他的眼。”
韓武半開玩笑半認真。
“戚,鬼才信。”
白渠翻了翻白眼,買藥就買藥,還拳法和練皮雙圓滿?
你怎麼不上天?
要說也得往大了說,這點牛皮,他和蘇遠一人一個都不夠分!
蘇遠同樣一個字不信。
他倆上等根骨都做不到的事情,韓武怎麼可能做到?
“不信拉倒!”
韓武就知道如此,懶得辯解。
“嘿,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白渠不懷好意的笑道。
韓武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應該是開玩笑。”
蘇遠望著打鬨的兩人,腦海中冒出些許懷疑,隨即掐滅,跟上了兩人的步伐。
與白渠和蘇遠分彆後,韓武到家。
還未進入院子,就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哭鬨聲。
“娘?”
他連忙推開門,大喊了一句。
院子內沒人,聲音是從屋內傳出的。
“怎麼了,小武?”
韓武快步跑向大門,韓母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走了出來。
‘不是娘在哭?那是誰?’
韓武見狀腳步一頓,臉上露出疑惑之色,他正欲詢問,一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如驚雷般響徹而起。
“小武啊!”
旋即,一道豐盈的身影邁著狂放的步伐跑出房間。
噗通。
韓武愣在原地。
這都還沒過年呢,誰向他行如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