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無限驚懼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不管再怎麼呼叫也沒了回複。
“如果這不是惡劣的玩笑,恐怕我們有大麻煩了。”
“其實也不用太過擔心,你要相信25毫米的含金量。”
順著說話者目光看去,停放在營地入口處的裝備了4管25毫米自行高炮的履帶裝甲車在提前準備的斜坡前就位,隻要需要,就可以直接借助斜坡爬上營地圍牆。
這玩意防空主打的是一個火力覆蓋,彈頭出膛一定距離後會自爆並散射大量碎片和內部填裝的霰彈實現擴散打擊。如果將炮口角度調整放平,改成對地目標打擊,沒有碳基生物能扛得住它的一輪速射,沒有!
“高炮放平,軍事法庭”,這話雖有誇大和調侃成分,也足以說明它的毀傷能力。
要說缺點也有,就是太耗彈藥,現在營地裡彈藥存量並不多,畢竟都是些存貨,因此才當做壓箱底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舍得動用的,每一發炮彈都可能成為將來決定營地存亡的關鍵砝碼。
營地之外數公裡的一處廢棄樓房中,幾個幸存者躲在已經隻剩窗框的破損窗後偷偷向營地方向觀察。
其中一人咬了一口過期火腿腸道:“毛哥,我們真的不回營地麼?”
叫毛哥的人正在在窗邊觀察,頭也不回道:“傻子才回去,懂不懂苟才是王道。現在營地那明顯是火坑,說不定這次直接就沒了。就算能挺住,估計也會損失慘重,到時候我們再回去,指定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說不定還能順勢掌管營地。你之前不是還看上王老頭的孫女麼,到時候還不是勾勾手指的事。”
那人會心一笑,而另一人則有些心神不寧:“萬一根本沒有什麼刃魔呢,回頭營地屁事沒有,我們咋辦?之前我們還攢了不少貢獻點,豈不是廢了。”
毛哥道:“你能想到的我會想不到?貢獻點出來前就已經兌換成食物,而且就算營地沒事,我們回去他還能趕我們走不成?就是趕,以我們的實力,去哪不行?”
頓了一下,毛哥又陰惻惻的笑道:“如果營地沒了,我們說不定還可以回去搜索下物資,來個一波肥。畢竟那些喪屍對我們人類的食物和物資並不感興趣。吃光了營地裡的人,自然就會離開。”
“沒錯沒錯,聽毛哥的,苟到最後,應有儘有!”
幾人附和...
就在這時,一顆麵生八眼的腦袋突然從窗戶上方倒懸探出,和屋內幾人多目相對。
屋內幾人在末日裡存活至今,心理素質和戰鬥經驗皆是不賴,第一時間抓起武器並出聲示警。
窗戶正下方的毛哥雖然處於視線盲區沒有看到,但敏銳的察覺到頭上異樣,急忙抽身後退,先拉開距離。
豈料下一瞬,一顆大好頭顱衝天而起,毛哥隻退回了身子,卻留下了腦袋。
一時間斷頸處鮮血噴濺猶如噴泉,其他幾人哪怕心理素質再硬,也不由心神巨顫。
而與此同時,刃魔以極其靈活的動作撲入房間,在狹小的空間裡行動猶如鬼魅,身形肉眼難辨。
剩下幾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擺開架勢,便在一陣急促的斬切聲中碎成一地肉塊。
這時,又一隻刃魔從窗口爬入房間,和渾身浴血的同類啃食起地上的血肉。
相似的情景在營地周圍接連上演,那些沒有返回營地,打算當苟帝的大聰明一個沒剩,全被找出並吃掉。
皮衣人循著隱魔核心的感應很快就發現營地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