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開始你的表演!”
胡占山充滿不解的聲音傳來:“我在考慮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坐牢。”
羅綺沉思兩秒回答:“難道不是因為你怕自己特殊喪屍身份暴露,被他們打死嗎?”
“可我現在不怕被打死。”
“怎麼又不怕了?”
“因為我的第二異能鎧化,防禦強的可怕。所以他們根本打不死我,有何可懼。”
胡占山在樹牢裡也無事可做,除了嘗試召喚係統,以開啟掛逼人生。再就是趁守衛不注意,對鎧化後的防禦力進行了一係列簡易測試。
結果發現,鎧化後形成的鎧甲防禦力驚人,若說無甲狀態下自身防禦力是1,那鎧化後防禦力就是100。再怎麼說,這是一項專精防禦的異能,沒彆的作用和特點,就是防禦高。
“噗,時間領主的異能是鎧化,這非常合理。”羅綺總算知道胡占山的第二異能,怪不得他那麼鬱悶,鎧化和時間異能完全不是一個次元,心理落差太大,你不鬱悶誰鬱悶。
“你是不是笑了?”
“沒有。”羅綺斬釘截鐵否認,又道:“但是我要提醒你,你現在隻是防禦變強,並不是無敵,所以哪裡來的自信?”
“這你就不懂了,如果說之前我和那些守衛打,勝負五五開。有了鎧化,勝負就是一九開。我勝九成,剩下那一成是我賞他們的。”
“你就吹吧。”
“這就是鎧甲的含金量。
這麼說吧,放在古代,平民可以持有任何他能得到的武器,刀、劍、弓、弩等任何武器,不受管製。
但他隻要藏一副甲,那就是滅門的重罪。鎧甲的地位就是這麼高,放在現在也一樣。
原本我怕他們,是因為他們可以砍死我。即便我是喪屍,腦袋掉了也要死。
現在我伸脖子給他先砍一分鐘,但我隻要砍中他要害一次,他就要完。你說我還怎麼輸?”
“呃,說到底,你隻是抗揍。如果把你抓起來,泡糞坑裡會怎麼樣?”
“...你是杠精星人麼?為什麼是糞坑?把我抓起來,就不能用美人計迷死我?”
胡占山輸人不輸陣,理可以虧,嘴必須要硬,但他也知道羅綺其實沒說錯。
如果純粹正麵戰鬥,擁有絕強防禦的自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可現實中戰鬥又不是打擂台,必須要正麵對戰。若對方耍陰招,以陷阱或者絕強力量鎮壓,控製住後再慢慢炮製,確實會死的很難看。
不死的話,可能更難看。
“你想得美。”羅綺翻了個白眼,雖然胡占山看不到。然後又道:“言歸正傳,剛才我說那些,你怎麼看?”
“我站著看。”胡占山此刻確實是在樹牢裡站著,之前羅綺講的那些他其實有聽進去,便回道:“那神樹和賜福,就如你所說,非常不對勁。表麵看著受賜福者實力增加,覺醒異能,提升顏值,恢複青春。誰知道它暗中有沒有做什麼手腳,比如在體內留下隨時發芽的種子,又或者被賜福之人的人格已經被替換,成了神樹的傀儡。這並不難以想象。”
說到此處胡占山頓了一下,似做思考,數十秒後又接著道:“至於你那個兩日好友,她要真是朵白蓮花,說的都是真話還好。但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怕她是個白切黑,我不介意用最壞的可能去揣測。
她說的那些如果是存心害你,長老的恐嚇和威逼都是真的,你要是真如她所說堅決拒絕接受賜福,結果你可能也確實不會留在村中,而是成為進化之樹的肥料,甚至更慘。而最後你卻還替她保密,沒有把她蠱惑你的事說出去,因此她都不會有半點麻煩。”
羅綺聽完胡占山的分析,不由脊背發涼。雖然她內心不願意相信木錦會害自己,但胡占山說的那種可能即便概率再低也確實存在。在末世掙紮求生這麼久,人和事也經曆不少,她早已不是天真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羅綺想不出木錦有什麼動機或者理由要害自己,她們在兩日之前素未謀麵,不可能有任何恩怨。
可她也知道,有時候人性之惡,根本不需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