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拉起床單將自己包裹，抱著撲到身上喊著媽媽的女孩蜷縮到帳篷一角。
“首先，你剛才罵我了，這很不好。”胡占推了推墨鏡。然後又道：“另外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
“哈哈哈...”
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對麵二人都大笑起來，甚至眼淚都快要笑了出來。
隨後那禿頭嘲諷道：“你是撒臂吧，這可是末世，你跟我說違·法？你倒是讓治安官來抓我啊！”
另一人也開口：“知道我們是誰麼，我們是虎鯊幫的，這裡我們虎鯊幫就是法。你現在立刻跪下給我們磕一百個響頭，說不定心情好可以饒你一命。”
聽罷，胡占山略一沉吟：“你們說的很好，我竟無言以對，所以還是彆說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來到二人身前。還不等二人做出反應，便一把抓住禿頭的脖子，“哢嚓”一聲捏斷。
另一人肝膽欲裂，轉身要跑，但身體剛轉向一旁，腦袋卻在“咯嘣”聲中旋轉了180度，直接轉到背後，他目光中最後一個畫麵就是胡占山戴著墨鏡麵無表情的臉。
“啊！”
女人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驚叫，不過叫了一半就硬生生的止住，同時還捂住了她女兒的嘴。看向胡占山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雖說目前看確實是胡占山救了她們，不過這麼輕描淡寫就把兩個人給殺了，麵對這種殺神，恐懼是發自本能。
若隻看眼前的情景，胡占山一手掐著死人脖子，一手抓著死人腦袋，像提著兩隻死狗。而這兩個死人還都是他的傑作，這造型仿佛殺人魔在展示自己的作品。任誰看了也要抖三抖。
其實這還是胡占山考慮到腦漿子亂飛太嚇人，采取了比較柔和的方式，否則兩巴掌下去豈不更省事。
胡占山也沒有說啥，這種事情其實在末世並不稀奇。
說的不是女人對他的恐懼，而是指各種不法齷齪之事。畢竟沒了律法的約束，僅憑道德可不夠。尤其是對本就沒有道德的那些人來說，直接無法無天了。
規則，從來都是保護弱者的。
一手一具屍體，胡占山轉身走出帳篷。
這時女子開口：“謝謝你。”
胡占山回頭：“不客氣，請叫我墨鏡俠。”
這一句，整的女子情緒有點不連貫。
就在胡占山邁出帳篷的瞬間，女子又開口了：“我...我們可以跟你走麼？”
似乎是怕胡占山不答應，又補充了一句：“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彆傷害我女兒。”
女人拿出自己最後也是唯一的籌碼，因為她已經不能在這裡待了。周圍的帳篷可不隔音，沒有人出來隻不過是怕事，並不是聾子。所以這裡發生的事，根本瞞不住。
等天亮了，虎鯊幫的人發現人不見了，前來尋找，隻要一問就能鎖定自己。
若這個自稱“墨鏡俠”的狠人不能帶她和女兒走，那她就隻能趁夜跑到村中其他空房間躲起來，抱著渺茫的希望不要被虎鯊幫的人找到。
胡占山一頭黑線，說的好像自己會做啥似得。他自然聽得懂女人話裡的意思。
不過胡占山也知道，當下這個世道，如果沒有自保的能力，對於女人來說，身體就是唯一的資本。從之前手裡這個死禿子的話語中不難判斷，她本來就是靠這個為生。隻不過，她為生是一回事，死禿子和另一個死人頭乾的可是另一回事。況且他們還罵自己了。
想了下，胡占山回道：“你隨意吧。”
胡占山也能猜到女人的困境，不過跟著自己也不見得是個好選擇，反正讓她自己看著辦。
隨後拎著兩具屍體在帳篷外站定，將抓頭的扔到腳下，拖住死禿子的胸腹部，掂量了下尋找重心。
就在胡亂穿好衣服，拉著女兒走出帳篷的女子一臉不解的目光中，胡占山拖著死禿子的手猛然發力，伴隨骨骼密集的碎裂聲以及猶如炮擊的破空聲，那屍體如炮彈被擲出，瞬間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真，人間大炮。
地麵掀起的氣浪刮得女子差點摔倒，周圍的帳篷也被吹的呼呼作響。當然，依然沒有一人敢出來查看。
而那死禿子或許會落到村外某處，摔成一攤爛泥，被路過的幸運兒異獸或者喪屍吃掉。也或許沒摔碎，僥幸落入河流隨波漂流，成為一具浮屍。
隨後又如法炮製了另外一具屍體。
拍了拍手，胡占山沒有管身後的女子和緊緊抓著她母親手的女孩，自顧自的走進帳篷群中，開始饒有興致的巡視起來。
當第五個人間大炮被發射後，女子有點後悔跟著胡占山了。這貨不會真的是個喜歡殺人的殺人魔吧？
望著在夜色中急速飛掠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視線，胡占山不由感歎，夜晚真是罪惡的高發時間。
“問你個問題。”胡占山突然對跟在他身後瑟瑟發抖的母女問：“剛才那幾個人都是虎鯊幫的麼？”
女子一陣啞然，合著你殺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殺的是什麼人？
當然她可不敢這麼說，隻是小心道：“大部分是，剛才你扔出去的那個就不是。虎鯊幫的胳膊上都有一隻鯊魚紋身，他沒有。”
“有麼？”
胡占山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來，不過之前沒有特彆注意。誰會關注死人的特征。
“再問個問題。”胡占山推了推墨鏡：“虎鯊幫是不是一個寬容大度、明辨事理、不會記仇、不會睚眥必報的開明幫派？”
“應該...不是吧。”女人組織了下語言補充道：“據我所知，他們的入幫條件最低是要殺一個人，什麼人都行。殺了人的才有資格紋上鯊魚。而且每殺一人，可以多紋一條小鯊魚。所以我們這的人都很怕他們，因為他們一言不合就會殺人，並且以殺人為榮。任何得罪了他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胡占山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讚歎：“名字雖然o,但幫規還是蠻有逼格的。這麼說來，我殺了他們的人，這事恐怕沒法善了了。不過，明明推崇血腥和嗜殺，卻沒有真的大肆殺戮，把聚集地當初屠宰場。看來這虎鯊幫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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