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麵哪有命重要。
關鍵時刻,多維持一秒的鎧化,說不定就能決定生死。所以現在體內能量不充沛的情況下,能省則省。
小九衣服雖然也被戰鬥波及,變得殘破,好歹還在身上。
胡占山從她兜裡摸出讓她代為保管的荒聯會徽章看了眼,除了沾土,沒碎沒壞,沒其他毛病,便又塞了回去。
胡占山動不動老爆衣,所以貼身啥也放不了。這徽章擔心有貓膩,暫時不敢用,又不想丟,就先讓小九保管。
工具人,工具魂,多乾一樣也不沉。
這麼長時間,胡占推測紅和小綠等,如果沒有遇到其他意外,應該也按之前羅綺的指令,自行返回聚集地了。胡占山現在回不去,因為他現在光溜溜。聚集地大峴村人多眼雜,他這樣回去肯定會引起轟動。
不要臉可不等於變·態。
所以胡占山隻能先返回停在晏城附近的車上,把衣服穿上。那裡有備用衣服。
夕陽的餘暉灑在胡占山泛白的皮膚上,將他染成橘紅色。在他心中響起:我想起那天在夕陽下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an、方塊等奇奇怪怪的襲擊,順利返回了停放車輛的地方。
在接近車輛停放處的時候,他還是給隱私部位穿上了鎧甲,畢竟這是晏城附近,偶爾還是會有過往行人的。荒郊野外碰不到人也就罷了,總不能真給無辜路人表演夕陽遛鳥吧。那怕會給他們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結果找到停放的汽車,發現車門開了,玻璃也被砸了,竟然遭了賊。
“哪個龜·兒子,連在晏城附近也敢頂風作案,還有沒有王法?”
經過一番確認,車確實遭了賊,不過他們一頓翻找,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東西就離去了,即便車鑰匙就插在上麵也沒有把車開走。
畢竟這車隻是一輛非常普通的越野車,還確實有點破,也沒有改裝過,那“賊”估計也看不上。這種車隻要隨便在廢棄城鎮裡轉一轉,能撿到一大把。
不過,為什麼非要砸玻璃,車又沒鎖,是不是有病!
從地上找了身衣服給自己套上,黑色美瞳加墨鏡戴上,瞎子戰神重新上線。
好吧,人家都叫他啞巴戰神。
怎麼感覺都不太好聽。
小九也換下了殘破且全是土的破裙子,一身新衣服讓她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按照約定的時間,羅綺和李羅旭也快要結束一天的晏城之旅,所以胡占山也沒有再瞎溜達,把車收拾了下,和小九坐在車頂上等。
不過在車頂上坐了一會,又覺得不妥,重新回到車裡。
胡占山至今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誰襲擊自己,簡直莫名其妙。他也不記得有做過對不起賽博坦星人的事。而且那些武器上表現出來的技術,聞所未聞。就是在末世之前也不曾見過,也就無人機還算是老朋友。
懷疑的對象也有,就是不遠處的晏城。畢竟,最近唯一還算有過接觸的就是晏城,前些天晚上靠近時候被打了一炮。
可是好端端的,自己這次又沒有靠近,怎麼突然就來襲擊自己?
想來想去,或許跟上午見到的那個裝甲車隊有關。把自己當成打劫的了?
既然懷疑襲擊來自晏城,胡占山怎麼還敢回到它附近?不是不怕死,是燈下黑。
胡占山覺得,若襲擊真是來自晏城,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還敢到他們家門口晃。而且自己在地下貓了半天,也沒有遭到新的襲擊,說明對方很可能認為自己已經死翹翹了,否則掘地三十尺也不難。再說,就當時現場那樣,任誰也不會認為還有人能在那種攻擊下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