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湧的血肉如驚濤駭浪堵塞了整個走廊,回收隊眾人奪命狂奔,而那些複製人形則全被吞噬。
不過與其說是吞噬,用回歸更加恰當。因為這些複製人形本身就是這些血肉的一部分演化而來。
回收隊的人可不想也成為血肉的一部分,跑的腳底都快冒煙,隻恨沒多生兩條腿。
兩機甲倒是完全可以快速逃離,不過他們沒有丟下戰友,而是帶著跑的慢的幾個隊員一同撤離。邊跑還將所剩不多的手炮以及全部隱藏於肩甲和腿甲下的微型導彈發射出去,攻擊後方翻湧的血肉浪潮。
隻不過爆炸全部被血肉吞噬,並沒有起到什麼阻礙。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眾人跟時間賽跑,爭取一線生機之時。走廊一側的牆壁突然爆碎,一條粗壯的血肉觸須猛然探出,將貪狼機甲一號和一起的幾個回收隊隊員一同卷走。
其餘人睚眥欲裂,想要營救卻有心無力,因為下一秒身後那翻湧的血肉浪潮便追上來,並將觸手和貪狼一號等人一同吞沒。
“彆管我們,我要自爆了!”
貪狼一號的聲音從隊內頻道傳來。
在血肉將貪狼一號和幾個隊員吞沒的瞬間,那幾個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溶解,貪狼一號的機甲暫時抵擋住了血肉的溶解同化,但深陷其中,他發現根本無法掙脫。猶如小船被拖入萬米深海,隨時都會被捏碎,化作一團氣泡泯滅。
所以,貪狼一號決定在被擠爆之前自爆,或許還能為其他人爭取一點時間,也不算白死。
被擠爆和自爆是不同的,這就好比一顆鞭炮,你直接的踩和點著引信再踩,結果完全不同。
“轟”
沉悶的爆響在走廊內回蕩,翻湧的血肉浪潮極速膨脹了一下,後又恢複如初。隻不過它也確實停滯了一瞬,才重新翻湧起來。
半個小時後
回收隊的裝甲車隊快速駛離,離去的身形透著一股倉促的味道。
最終,回收隊剩餘的人還是逃了出來,隻不過進去的時候二十多的精銳,出來隻剩下一台機甲和五個隊員。而鐘學軍也在最後從下層的電梯口逃出,靠著極寒異能對血肉浪潮的阻礙,在最後時刻逃出生天。隻不過他的右臂消失不見,傷口被寒霜覆蓋止血,才不至於讓他直接失血而亡。
雇傭的異能者倒是存活了一半有餘,比防衛軍精銳組成的回收隊存活率還高不少。
研究所地麵上的喪屍群似乎也受到變異體血肉浪潮的影響,陷入一種恐慌的狀態,並沒有對逃出的回收隊一行過多阻礙。否則回收隊的存活數量,還要再打個折扣。
鐘學軍意識到,即便目標物還在,也失去了回收可能。地下那個變異體遠超預料,它已經將整個地下研究所當成自己的巢穴,猶如一隻蟄伏在巨型蛛網上的蜘蛛,任何闖入者都會成為它的獵食目標。
所以,當回收隊踏入電梯井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那變異體給盯上了,沒有立刻發起攻擊,僅僅是為了讓獵物自投羅網,靠的更近,防止獵物逃跑。
或許隻有城主親臨,才能消滅這隻變異體。要不然就用重武器或炸藥,直接將這裡夷為平地。
胡占山這邊,他獵殺的那隻好像叫鐵角蠻牛的變異獸,已經被吃的七七八八,現在隻剩下一副骨架還有準備用來交任務的一對“鐵角”。
這牛角確實很鐵,敲起來都是金屬聲,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或許是吃的草裡金屬含量超標。
但這不影響它肉的口感,勁道彈牙,生氣充足。
作為一個正經喪屍,想吃出牛肉味是不可能了。喪屍的味覺已經不同於活人,隻對新鮮血肉有感覺,生氣越是濃鬱,對喪屍而言味道越是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