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在場需要進食的隻有莎莎。胡占山表示自己隻是個影子,不需要吃東西。小蠻表示精靈從不進食,除非饞了。而眼前有什麼可饞的,莎莎那跟石頭一樣硬的肉乾?芙蕾雅表示隻喝血,現在還不餓。
莎莎表示感謝女王的不餓,否則現場除了自己,恐怕也沒有第二個能獻血的了。
望著跳動的火焰,莎莎機械的掰了一塊肉乾扔進煮沸的石鍋,有些怔怔出神。回想這一路的經曆,感覺比穿越至今都要豐富,都沒有注意到小蠻又落到了她頭頂。
不是小蠻終於舍得離開女王的手心,而是女王把她給放生了。
這裡溫度趨近正常,也不用擔心小蠻承受不了。芙蕾雅也不喜歡手上一直粘著個精靈,有點礙手礙腳。更不會讓她跑到自己這血族女王頭上,她又不是王冠。
雖然小蠻表示自己可以是,但被無情拒絕。
於是,小蠻便被芙蕾雅一指頭彈飛出去。
失去了想要過一輩子的手掌,小蠻勉為其難的落回莎莎頭頂。
莎莎也許是緊繃的弦放鬆下來的緣故,疲憊和疼痛很快就爬上她的身體。
一邊感覺累的好像馬上要睡死過去,一邊是身上肌肉的酸痛,傷口的刺疼,以及皮膚的麻癢刺激著神經讓她根本睡不著。在睡與不睡的邊緣反複橫跳,給她整的都精神恍惚了。
恍惚間感覺到頭上的異樣,下意識的抬手抓住,看也沒看當肉乾向石鍋裡丟去。
小蠻也是大意了,哪怕稍有防備也不至於被莎莎抓住,然後她就這麼水靈靈落向鍋裡。
“呀!”
麵對在眼前快速放大的一鍋沸湯,小蠻驚呼一聲,扇動小翅膀,在鍋上方打了個旋又飛回莎莎麵前。
然後一手捂著被水汽撩的發燙的屁股,一手指著氣泡翻滾的鍋,氣鼓鼓質問:“你要把我煮了吃?”
這時莎莎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發生了什麼,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仍嘴硬道:“我吃你個頭,你瘦嘎嘎的,身無二兩肉,又不好吃。”
“你怎麼知道我不好吃?”
小蠻還從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由一愣。精靈嘴饞是天性,但她還真不知道精靈好不好吃,也沒精靈試過啊。
莎莎趁小蠻愣神,一把抓過來,在她身上狠狠舔了一口,從頭舔到腳,然後砸吧了下嘴評價道:“沒什麼味道。”
“啊啊啊....!”小蠻發出淒厲慘叫:“我臟了!”
莎莎一臉無語:“你隻是粘上了少女的津液而已。”
小精靈頓住,小臉疑惑:“金液是咩?”
“就是口水。”
小蠻哇的一聲,繼續慘叫:“我不乾淨了!”
莎莎被吵的腦仁疼,怒喝:“你夠了,我每天都有刷牙,兩次!”
“你騙人,我一直在你頭上,你根本沒有刷。”
“今天這不是還沒結束,一會吃完飯再刷。”
小蠻:“......”
最終在一狼一精靈的吵吵嚷嚷中,莎莎填飽了肚子。並在小蠻的強烈要求下,給她把鍋刷乾淨,重新挖雪燒水。
這樣,石鍋成了小蠻的浴缸,下麵還燒著火,真成了水煮精靈。
當然,水隻是燒熱就減小了火焰,不能真給她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