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閻的腳步聲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頭。
每一下都嚇得人膽戰心驚。
而越是地位高,此刻越是內心惶惶不安。
“完了完了,陸閻怎麼會在這裡,蒙悅盈還叫他姐夫,這下子事情怕是要徹底失控了!”
“剛剛金銘居然還讓保鏢打陸閻,她是真不認識對方嗎?”
“你說咱們用不用聯係一下金家和鐘家?金銘要是繼續鬨下去,他們兩家也會被牽連吧!”
……
一時間看熱鬨的人裡開始響起各種交談聲。
尤其是那些包間裡的人。
更是議論的火熱異常。
“你到底是誰?你知道得罪我金銘的下場嗎?”
金銘看著走到她對麵不遠處的陸閻,本能的就色厲內荏的威脅了一句。
陸閻對此根本就嗤之以鼻。
金銘也好金家也罷。
無論對方在帝都有多大的權勢,陸閻都能讓對方乖乖低頭。
“我是誰不重要,你早晚會知道的!”
陸閻懶得跟金銘廢話,但既然替蒙悅盈出頭了,那就借著這個場子殺雞儆猴吧!
“悅盈叫我姐夫,那我就得給她撐腰。”
陸閻稍微緊了緊手掌,蒙悅盈柳腰的軟彈便清晰的反饋了回來。
而醉意依舊很濃的蒙悅盈,則是順著力道就趴在了陸閻的身上。
這暖昧的一幕,看得不少人眼皮直跳。
這對勁嗎?
這是兩人口中關係該有的狀態?
陸閻沒覺得如此有什麼問題,蒙悅盈更是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我一般情況不會欺負女人,但今天這件事起因是你,找茬的也是你,最後甚至讓保鏢動手毀悅盈的清白。
所以跪下吧,給悅盈和她父母道歉,誠心悔過我就當今天什麼也沒有發生。”
陸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金銘這麼喜歡讓人跪下。
那他就讓對方體驗體驗這種感覺。
相信足以讓她記一輩子了!
金銘沒想到陸閻會這麼說,一張原本已經失去血色的臉,瞬間因為氣血攻心而變得漲紅。
“你敢讓我下跪?你知道我金家在帝都是什麼地位嗎?
你知道我丈夫鐘家是什麼家族嗎?
你敢讓我下跪?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金銘扯著嗓子厲聲怒吼,生怕陸閻不知道她的權勢有多大!
如果今天她給金婷和蒙茂他們跪下了。
那她還不成了帝都的笑柄?
她還怎麼在帝都立足?
“怎麼,你還敢殺了我?”
陸閻嗤笑一聲,但眼底卻越發冰寒了。
“殺你一個連名字都不敢報的廢物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要是急眼了,連蒙悅盈一家都敢殺!”
金銘毫不猶豫的就再次開口威脅起來。
隻是不管她是不是吹牛逼。
看熱鬨的人反應卻比當事人還大。
“金銘真是瘋了,這話她怎麼敢隨便說出口的?”
“換做平時說了也就說了,可今天她對麵站著的可是陸閻啊!
哪怕金家和鐘家一起出頭,怕也要難以救下金銘了吧!”
“今天這場鬨劇,走勢越來越難以揣測,不知道最後會如何收尾了!”
……
各個包間裡的人都在替金銘暗暗捏汗。
作死作到她這個程度,也真是奇葩了!
“金銘,你知道我姐夫是誰嗎?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
你要是敢碰他一根汗毛,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蒙悅盈突然情緒有些激動的怒斥起金銘。
說完還用手臂環住了陸閻的脖子,人也用後背擋在了陸閻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