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玥來的毫無準備,回去的更是手忙腳亂。
直到撞在牆上才發出一聲悶哼。
那晶晶瑩瑩的一雙水眸,與陸閻對視上時,寫滿了委屈與羞恥。
陸閻讀懂了。
可卻無半分憐憫。
這條路不都是她自己走的嗎?
坎坷也好坦途也罷,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哎呀呀,你看這事兒鬨得,詩玥隻是著急想和陸閻聊聊天,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宋海坤快步走出來,然後看向陸閻諂媚的說道。
誰能想到十天前。
兩人見麵的狀態宋海坤還是高高在上處於施舍的那個人?
還真是世事無常。
天道好輪回!
“我和宋小姐可不是能閒聊的關係。”
陸閻輕輕拍了拍擋在前邊的秦淼淼,然後看向宋詩玥那邊目光冷漠。
“陸閻啊,詩玥怎麼能是外人呢,她可是你從小疼到大的未婚妻啊!
她這幾年真的很想你,全是因為我的阻攔才沒有去看你。
你恨我應該,但彆遷怒詩玥好嗎?
晚上你倆好好聊聊怎麼樣,有些事情說開就沒有誤會了!”
宋海坤又把宋詩玥往陸閻那邊推了一下。
這次是陸閻伸手抵住的。
那落在宋詩玥肩膀上的手掌,毫無留戀的馬上就抽了回去。
甚至還用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臟東西。
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宋總三番五次把女兒當貨物往外送,是宋家家風如此?還是宋家就是靠著這種手段發家致富的?
雖然為了賺錢做什麼都不丟人。
我也能理解。
但總讓我感覺……
有點賤呢?”
陸閻表情語氣都極具諷刺,宋海坤的一張臉瞬間變了顏色。
而被諷刺為“貨物“的宋詩玥,整個人如同被狠狠打擊到了一般臉龐慘白一片。
陸閻這話不可謂不狠。
字字句句都仿佛帶著恨。
“你說我賤?”
宋詩玥強忍著才沒哭出聲。
這些天陸閻哪怕再對她不好,也一直沒有如此惡語相向過。
“不然呢宋小姐?”
陸閻看著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顏,當初的他為之沉迷甚至瘋狂,恨不能每分每秒都陪在她身邊。
給她自己能獲得的所有。
可如今。
愛之深恨之切。
她的背叛。
比監獄裡的拳頭、牙刷杆、鐵刺,黑暗的禁閉室……
更痛苦一萬倍!
“如今這種被當成交易籌碼,隨意往各種男人床上送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嗎?
是你寧可拋棄養恩也要換來的嗎?”
陸閻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雙水潤問道。
宋詩玥想要說點什麼。
可喉嚨卻仿佛被死死扼住一般,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從沒有想過拋棄奶奶!”
宋詩玥在內心不停辯駁,可這些話她根本說不出口。
哪怕真的說出來。
陸閻會信嗎?
嗬。
陸閻譏諷輕嗬一聲。
然後後退一步拉開雙方的距離。
“宋總以後千萬彆再試圖把令愛往我這邊送了。
我這人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但我有潔癖。
令愛太臟了,我真的怕被她傳染上什麼病毒!”
陸閻每一句都如一把刀插進宋詩玥心裡。
且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重。
似要把宋詩玥的一顆心給生生剜出來!
宋詩玥哪能想到陸閻會說出這種羞辱她的話。
一瞬間整個人都變得搖搖欲墜。
“陸閻,詩玥她還沒……”
宋海坤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想要解釋什麼。
可陸閻卻已經轉身向著電梯方向走了。
眼神再沒給他們父女一點點。
“宋小姐,今晚我秦家為了慶祝爺爺康複舉辦了宴會,要是有時間請務必出席。”
秦萌萌突然站在宋詩玥麵前,也不管對方精神狀態如何,很是熱情的發出了邀約。
宋詩玥猛然抬起頭滿臉錯愕。
秦家居然邀請她們宋家去參加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