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閻站起來走了過去。
燈光下曼妮看陸閻的臉有些陰影,但疼的肌肉的顫抖的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
“既然醒了,那我正好跟你說點事。”
陸閻沒有直接給她上止痛。
而是坐在了她的身邊。
曼妮張張嘴,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下午回去了一趟,結果城門就在嚴查,應該是專門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陸閻拿出一個藥箱,然後一邊準備工具一邊在那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從杜野能嚴查城門就能看出,指揮官在這件事上應該是占了杜野那一邊。
所以你們也不用抱希望在槐憶柔身上了,她此時是不是自身難保都難說!”
白色的藥水被陸閻掛在牆上,液體順著輸液管開始往下流。
可曼妮已經沒工夫管陸閻在弄什麼了。
剛剛的話讓她整個神經都繃緊了。
事情居然發展成現在這個局麵。
難道杜野和燕君冬他們真的會把槐鬆德這一脈連根拔掉?
不可能!
雖然燕君冬是南二區的指揮官,但南二區是中心區管轄的。
一個衛城的副指揮,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輕易滅掉的。
能混到這個位置,誰背後又沒有人扶持?
“情況大概就是這個情況,跟你說這麼多就是告訴你,你們身上的傷隻有我能勉強醫治一下。
所以無論治好治壞,你們都沒有選擇,聽懂了就點點頭。”
陸閻看向曼妮的眼睛淡淡的問道。
曼妮並沒有糾結。
很快就點了點頭。
“既然我們達成了某種共識,那接下來的治療不管如何都彆事後跟我嘰嘰歪歪,比如這樣。”
陸閻把曼妮身上唯一的一塊紗布拿開,這下除了傷口清晰可見外,其它也很清晰。
曼妮能看見陸閻做了什麼。
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
但她還是咬著牙閉上了眼睛。
比起能活著,能親手報了今天這個仇,這點羞恥她能忍受。
陸閻見曼妮這副反應,也就不再磨跡開始給她注射麻醉藥。
這都是跟醫生學的。
弄好後他便開始挑開他之前縫合的傷口,然後按照步驟一點一點消毒縫合。
過程比陸閻想象的要費事。
曼妮一個人他就弄了接近一個小時。
弄好曼妮後,陸閻便開始給無雙處理傷口。
她身上的傷更多。
可能和她是近戰有關係。
一個多小時後,無雙側躺在那,身上除了繃帶再無其它。
陸閻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休息了幾分鐘後才走到蓴蓴那邊。
剛動手就發現對方身體微微有點顫抖。
“醒了?”
陸閻停下動作問道。
“嗯。”
蓴蓴居然能說話,看來能當盾牌手體質確實很強。
“我要給你治療,像她們倆一樣,你有沒有問題?”
陸閻跟簽署免責聲明一樣看向對方問道,
“沒有,謝謝你救了我們!”
蓴蓴點頭後居然向陸閻道了謝。
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比無雙有良心,止痛藥多給你打一些!”
陸閻說完便給蓴蓴打了針,然後開始給她重新處理傷口。
蓴蓴比曼妮抗性高不少,居然看著陸閻處理了兩處傷口才昏睡了過去。
而剛剛的兩處傷口。
屬實是有點讓蓴蓴眼皮直跳。
心裡不停默念對方的醫生,對方在救她的命,這才感覺羞恥感減弱了一點點。
天將破曉陸閻才徹底弄好三人。
沒工夫休息。
下樓的他就開始在樓內布置tnt。
沒錯。
先給自己樓布置了炸彈。
除了樓梯。
所有承重都安了足量的炸藥。
隻要有人敢來。
他死不死不知道,對方一定會狠狠地過上一把癮!
無雙是被疼醒的。
陸閻還真少給她注射了止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