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個多小時。
終於在陸閻的注視下,幾道黑影遠遠的淩空飛了過來。
“陸~閻~”
那幾道身影之中,突然傳來呼喊的聲音。
“你們在這裡等著,如果對麵一旦動手,就按照作戰計劃行動。”
陸閻扭頭看了槐憶柔一眼後說道。
“好。”
槐憶柔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陸閻騰空而起,直直飛向了頭頂那幾道身影。
雙方接近。
直至十米左右停下。
“陸閻,今天這一切皆因你而起,你後悔嗎?”
於項東那又恨又興奮的聲音傳了過來。
“於項東,你今天傾儘所有前來攻打南二區,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笑話?
不足三個月,我從無到有幾乎將你這個幾百萬人的總指揮逼得不得不跟我決一死戰。
你還有什麼臉麵跟我耀武揚威?”
陸閻負手淩空而立,幾句話就讓於項東發出了一聲暴怒的狂吼。
“閉嘴!”
急促的呼吸聲證明於項東此刻有多憤怒,恨不得把陸閻生吞活剝的那種恨。
他堂堂華夏區總指揮,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逼得步步後退,句句奚落諷刺。
何嘗不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於項東絕不承認自己敗給了陸閻這個年輕人,今天他必須一雪前恥。
“陸閻,我不管你是不是牙尖嘴利,今天南二區被團團包圍,已經沒有任何一條生路可言。
我勸你放棄抵抗投降,否則城毀人亡就是你最後的下場!”
於項東遙指陸閻厲聲吼道。
“於項東,我也最後給你一個忠告,馬上帶人回去,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今天你們敢動手,那就彆怪我不顧同族之情大開殺戒了!”
陸閻眼睛微微眯起,身上那恐怖的殺意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去。
直接和間接死在陸閻手中的人命幾十萬之數。
哪怕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倭區的鬼子或者外國洋鬼子。
可依舊是他下的命令。
可想而知,他如今的殺氣有多可怕了!
半空中。
擋在於項東身前的幾個人首當其衝的被殺氣影響,一個個肌肉繃緊冷汗溢出。
都驚恐於陸閻的可怕。
這個男人不愧是能把總指揮逼到絕路的男人。
但凡有一點選擇。
他們都不想和這種人為敵!
“哈哈哈……”
於項東突然狂笑不止,笑夠了才用力咬緊了牙關。
“陸閻,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讓你看看,和我於項東作對的後果是什麼!”
隨著最後的一聲低吼,下一刻總攻的命令就下達了。
四個方麵。
不同的作戰方式開始實施。
西三區幾十個幾十個人向著城牆方向衝,明顯是打算用消耗戰術。
而西城牆那邊,守護神一點也沒有保留的意思,對著那些前衝的人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西三區的守護神數量最少。
所以城牆上預留了一部分守護神作為針對性防禦外,完全就是肆無忌憚的開火。
一炮二百顆晶石。
一輪齊射就是兩三萬顆,這個消耗量,看的所有人都眼皮狂跳。
啥家底扛這麼禍禍啊!
西三區拿命去消耗南二區,試圖看見南二區最後不舍得開火的畫麵。
但顯然短時間是不可能了!
東四區戰術稍有不同。
進攻的人雖然也不多,也有消耗的意思,但這些人裡,卻有一些能施展奇奇怪怪忍術的家夥。
一看就是倭區的餘孽。
可惜就算那些忍術有些小手段,但在火力覆蓋之下,最多也就是多活幾秒鐘。
根本靠近不了城牆。
北一區那邊明顯是打算以點破麵,守護神都擺在了某個角落,準備一點一點把城牆上的守護神清理掉。
這個辦法中規中矩。
就是想和南二區拚守護神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