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提心吊膽。
生怕不知道在哪就捅出一把刀子。
這種日子太煎熬了。
城外一字擺開的守護神和士兵,更是讓他感覺自己頭頂懸著一把斧子。
一把隨時可能斬落下來的巨斧。
於是在這種煎熬之下,張勇居然自己崩潰了,趁著夜色,直接逃出了東四區。
得知這個消息後,陸閻忍不住搖頭失笑。
不過多少也能理解張勇的心情。
錢雲雷是最好的例子。
可以說最後就是眾叛親離。
他跑了還能留一條命,不跑死隻能是唯一的下場。
第二天。
東四區更順利的過渡到了陸閻的勢力之下。
如同西三區一樣。
所有人都有獎勵。
這消息一出,所有官員和士兵都興奮的高呼萬歲。
甚至比西三區更誇張。
畢竟西三區還有掙紮的過程,有收買的意義。
他們完全是自己主動投降,陸閻就算什麼也不給,他們也不敢放一個屁。
但如今他們比起西三區也不遑多讓,自然對陸閻的感激更多了幾分。
兩天兩座城。
這個消息讓中心區裡的幕長源頭發都白了不少。
這個爛攤子他是真的鬨心死了。
但幕長源謀劃了這麼久,肯定不會輕易地拱手讓人。
陸閻真要是帶兵來打。
哪怕最後自己輸了,幕長源也不會給陸閻留下什麼的。
他得不到,那就誰也彆想要!
幕長源這邊還算好一些,北一區才是最難受的。
雷鳴一直以來的掌控力倒是足夠。
城內官兵也沒受到太大的影響。
但陸閻要是真的攻打,最後大概率北一區扛不住。
怎麼辦?
雷鳴帶著一群人冥思苦想兩天,也沒想到特彆好的辦法。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中心區答應必要時會支援。
算是最後的守望相助了!
可即使有中心區乾預,雷鳴依舊心很慌。
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暫時歸順陸閻了。
隻要繼續讓他當北一區的指揮官。
那他不介意暫時的恥辱,
臥薪嘗膽又不是第一次了。
隻要讓他找到機會,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南二區。
槐憶柔見到了和談的代表,也聽完了北一區的談判書。
對於雷鳴的能屈能伸,槐憶柔都很是佩服。
換做她。
想做到雷鳴這般都不容易。
“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考慮的。”
槐憶柔把代表送走,這才聯係起陸閻。
可惜陸閻此時正在東四區坐鎮,還需要時間才能接到她的傳話。
至於西三區。
槐憶柔父親槐鬆德過去接替指揮官職位了。
作為老江湖,也是南二區這麼久的指揮官。
槐鬆德管理起來並不難。
也是陸閻最信任的人選之一了!
北一區的進攻陸閻沒有太著急。
東西衛城穩定才是重中之重。
免得前腳一走,後腳中心區派個人來就輕易策反了。
那還不是白忙活了?
第三天。
東西衛城的官員全都調換了,新官上任,自然要磨合幾天。
不過等他們熟悉了。
中心區那邊就算再來人,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因為新來的官員並不知道下邊的人具體什麼情況。
根本不敢做出什麼背叛的舉動。
下邊的人也不熟悉新領導。
自然要老老實實的。
等雙方慢慢熟悉了,陸閻也過了初期不穩定的時間。
南二區。
“雷鳴居然要歸順我們,他倒是打了個好算盤。”
陸閻摟著槐憶柔的腰,臉上全都是諷刺。
“這個男人城府很深,也非常能忍,不能留著,留著必是後患!”
槐憶柔殺意十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