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柔。”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喋喋不休的槐憶柔驟然一停。
那雙微紅的眸子,更是寫滿了激動之色。
“陸哥,你記起我了嗎!”
槐憶柔緊張又興奮的問道,
“沒有完全記起來,但想起了不少你和我之間的事情。”
陸閻用手指擦了擦槐憶柔臉上的淚痕。
“想起什麼了?能和我說說嗎?”
槐憶柔並沒有失望,陸閻能記起一些事情,這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我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和無雙她們胡鬨的日子……”
陸閻每說一件事,槐憶柔的淚水就凶猛一分。
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了。
陸閻把人抱在懷裡,心裡也非常唏噓。
從這些記憶來看,她們之間的感情確實很濃很重。
怪不得對方會如此傷心難過。
隻可惜記憶雖然還在,但陸閻總感覺自己和記憶有種剝離感。
就好像在看電影。
並不能完全感同身受的融入進去。
但既是如此。
他還是對槐憶柔有了一些難以言狀的感情。
甚至絲毫不比接觸好多天的蘇沁她們差。
久彆重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隻是苦了隔壁的幾個女人。
她們此刻隻能紅著眼睛躺在那,期待著自己與陸閻見麵的那一刻。
南二區北。
一座新城內,東北基地的人正在遷入。
隻是原本一百多萬人的隊伍。
如今隻剩下七八十萬了。
這一路,死傷難以想象!
而就在安頓的人員之中,司月和老太太住進了一個隻有二十平方的房間裡。
當初這座城是陸閻失蹤前建造的。
就是為了安頓東北基地的人。
如今也算是物儘其用。
隻不過比起陸閻的設計,這座城明顯要簡陋的多。
這完全是後期資源耗儘的原因。
沒有陸閻運輸物資。
想要在末世建造一座城,可以說難如登天了!
“月月,吃點東西吧,你最近太瘦了,奶奶心疼!”
老太太說著說著自己先掉了淚。
人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都末世了。
她們娘倆還體驗了一把,也是夠慘的了。
陸閻失蹤。
醫女她們最起碼還能互相照應,不至於活的慘。
可司月兩人就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陸閻,她們根本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以前的生活也就蕩然無存了。
甚至還要小心一些人的惦記和報複。
要不是司月被陸閻培養到了六階。
怕是早就不知道被什麼人給玩死了!
司月接過奶奶遞來的餅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整個人一點精神頭都沒有。
“月月,我們已經到了中心區,或許我們能找到小閻也說不定。”
奶奶沒辦法,隻能提起那個讓孫女如此惦念的男人。
果然司月眼睛有了光。
“奶奶,您說閻哥他就在中心區是嗎?”
司月看著老太太滿眼都是希冀之色。
“是,等我們穩定了,奶奶就帶你出去找小閻,我們一定能找到他的!”
奶奶隻能硬著頭皮安撫起自己的孫女。
她其實早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一年來對方都沒有出現。
要麼人已經死在了危機四伏的末世。
要麼對方離開東北基地沒辦法千裡迢迢去看她們。
要麼乾脆玩膩了,把自己孫女棄之敝履。
而不管是哪一種。
她們都沒有希望能再找到對方。
“哎~”
老太太心裡歎了口氣,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孫女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