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好奇心,冬雨也不例外,當她無形中知道李工已經跟一個鄉下人結了婚後,覺得自己特彆有成就感,而她可悲又可怕。
但李工走到今天這一切不是彆人的錯,是他們自己一手造成的,這是報應也是上蒼對她的懲罰吧。
冬雨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多賺些錢,讓兒子無需為自己操心,讓詠兒可以安心地學習,考個好學校,這是冬雨這一生唯一的願望,因為她為此付出過太多太多。
冬雨不能讓自己白白付出而沒有收獲,兒子就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大的收獲。
時間在他們的愛恨情仇裡逝去了十二年,冬雨卻對李工如今的生活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她通過陳林的手機查到了李工如今的工作地址。
冬雨出於好奇的心想看看這個曾經想方設法想成為陳太太的女人變成什麼樣了,原本覺得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很可笑。
也是,她生活怎樣與冬雨何乾,何好奇心讓冬雨又無法打消不去的念頭,因為李工終究是與冬雨孩子的爸爸脫不了關係,她不知道反正冬雨就是去了。
當冬雨找到李工做事的地方時,她卻後悔莫及了,她花了四十八元的士費到達那麼個地方時,她真的覺得自己太衝動了。
早知道是那樣的地方,冬雨是絕對不會去的,周圍的環境又臟又亂又偏僻。
她下了的士告訴司機說,“你彆走我會付你錢的,你也看到了這裡應該是不好打車,謝謝你了,我隻是看一眼,應該是不會用很長時間。”
的士司機看看周圍又看看我點點頭說,“好的我等你。”
冬雨感謝一番的士司機進了大門。
大門裡麵給人的感覺還不錯,冬雨直接走到門衛室想要問人,可巧的是門衛不在,到哪裡去問人?
這破地方冬雨正在心裡罵著,卻從對麵走來一個個子高不高但看起來精神抖擻的男人,那人邊走邊問,“請問小姐你是要找人還是找工作?”
當他們四目相接,一下子就愣住了,儘管歲月的變遷讓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了太多的變化,可還是無法磨滅相互的印記。
“冬雨,鬆林。”他們同時叫出了彼此之間的名字,然後相望擁抱,十幾年的相思十幾年的思念都融化在這一個擁抱中,不需要任何語言。
冬雨將這十幾年來的思念,委屈,和痛苦都化成了淚水,在這個她曾經用心地愛過的同學前麵如滾滾長江水傾訴而下。
他讀懂了冬雨的淚水也讀懂了冬雨的心情,所以他並沒有用言語安慰冬雨,隻是靜靜地擁著冬雨任由她的淚水打濕他的胸前。
好一陣冬雨止住淚水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離出來問,“鬆林你怎麼會在這裡?”
鬆林說,“一言難儘,你先去我辦公室,我慢慢和你說一。”
冬雨說,“不行這裡不好打車,我叫車在外麵等著呢,我隻是打聽不人"就走。。”
“那怎麼行,快二十年了,我們好不容易見到怎麼能這麼快就走。”
“我去付的士的等車費和回去的車費就是。”
他真的去了我看著他的身影沒說話,不一會兒他就回人來了說,“冬雨你先進我辦公室聊聊,等會一起吃飯,然後我送你回去。”
冬雨點點頭微微一笑跟著他朝辦公室而去。
“你還是那樣說話的風格一點都沒有變。”冬雨笑了笑說。
“你也一樣還是老樣子,將近二十年了你一點都沒還是當年中學的樣子,那樣的美麗和迷人,讓人有點想入非非的感覺。”
冬雨瞪他一眼,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他已經讀懂了我的意思,於是他對冬雨做了個鬼臉說:
“冬雨當年我沒有膽量向你表白,已經是讓我後悔莫及,現在我有膽量了但沒有用了對吧。”
冬雨沒有回答他的話,說話間已經到了他的辦公室,辦公室裡雖然簡潔但卻讓人感覺很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