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直射著中田智的背影,恒淑覺得他的背影高大挺拔但卻有一種落寞的蒼霜感。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對娘親從來就沒有那種感覺而中田智為什麼就對娘親產生了這麼奇葩的情感。
他的從中田智的眼神裡看到的愛沒有錯,中田智對娘親果然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感,這未免也太那什麼了吧,爹地比娘親小九歲自己都覺得怪怪的了,他中田智能娘親小了足足二十歲。
中田智一定是腦子少了一根弦,嗯一定是這樣,他如今知道了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娘親說。
恒淑站在原地,內心糾結不已。
這時已經處理完事情的中田智走出酒店朝著他們見麵的地方走去,半路看到了恒淑朝酒店的方向而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恒淑,你站在這裡多久了?”中田智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恒淑深吸一口氣道:“中田智我知道你對我娘親的感情。”中田智的身體微微一震,但並沒有否認。
“我知道這很荒唐,可我控製不住自己。”他無奈地苦笑。
恒淑皺著眉頭,認真地說:“我理解你有感情,但這太不現實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跟娘親講這件事。你得好好想想清楚。”
中田智沉默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我會的,謝謝你能跟我這麼坦誠地說,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
恒淑看著他,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心裡想著該如何把這件事以合適的方式告訴娘親,既讓娘親不尷尬又能讓中田智不至於在娘親那裡丟了好徒弟的形象,哎恒淑他真的好難有沒有?
就在恒淑還在糾結時,手機突然響了,是娘親打來的。“淑兒,你是去晨跑了嗎?回來和娘親一起用早餐,中田智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娘親溫柔的聲音傳來。
恒淑一時語塞,猶豫了一下說:“娘親中田智和我一起晨跑呢,好我們遠就回來和你吃早餐,有些事我想當麵和你說。”掛了電話,恒淑更發愁了。
中田智看出了他的焦慮,說道:“師兄還是我自己去和師父說吧,我會把握好分寸,不會讓她為難。”
恒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中田智會主動提出來自己和娘親說,這樣就再好不過了他也不用糾結怎麼組織語言跟娘親說了。
三人來到了酒店旁邊一家安靜的咖啡廳。中田智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這時咖啡廳的大屏幕突然播放起一段浪漫的愛情視頻,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我看著中田智問,“田智,你倒是將酒店經營得比之前更好了,真的是很不錯對了我都來兩天了怎麼不見你太太,她不在這酒店工作嗎?”
恒淑一聽心裡湧上苦澀,娘親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這下看中田智怎麼答了,他在心裡替中田智祈禱。
可令恒淑沒想到的是中田智就像沒事人一樣,“師父我還沒成家,我已經沒有多餘愛可以給人了,我的愛早就給了一位我最最敬仰的人啦。”
我滿臉八卦地看著中田智,“哦是誰那麼有福氣啊,可以得到我徒兒的這般敬仰與愛呀,既然那麼愛她就勇敢去追啊。”
“我……不敢也不能,因為她已經成家了。”
“噢?那沒我家前怎麼不努力錯過了呢?要知道有人錯過了轉身就是一輩子。”
“是啊師父,等我找到她時她已經是彆人的新娘了,真的是錯過了轉身就是一輩子啊。”
“那既然都已經錯過了你總不能因為某個人不結婚生子吧,我在盧卡集團為你找一個,這次來就將事情辦完才走。”
“謝謝師父您看著辦反正錯過了她跟誰結婚不是結,隻要師父說可以就可以,對了師父我可以像師兄一樣喚您一聲娘親嗎?”
我看著他笑了笑,“隻要你願意娘親沒意見。”
也許是中田智覺得自己沒希望了亦或是他想開了吧,於是他終於叫了一聲娘親然後說,“娘親隻要是娘親喜歡的女孩子我就喜歡,我就和她結婚生子。”
恒淑釋然了他看一眼中田智說,“師弟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智慧的人,跟你的名字樣是個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