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的月光似深誨無言印隔岸,恍若故人卻又隱忍癡念,情字儘頭無所求皆執願,我與張超曾輾轉朝幕,人間難兩全,當時的那一眼驚鴻此生怎能忘卻,如今我跨越山海赴他曾工作過地方的風月,隻為這一程思念,此生不枉然。
我望著窗外的月亮想,若雲湧遮住深沉,你在天堂凝望來的眼神,是否還記得愛恨?
若風此時隻吹散了浮塵,你是否還記得往昔的溫存?看那蒼天任雨點落下,卻旁若無人。
我自嘲地望著他的日記本笑,困意來襲我抵擋不住的進入夢鄉。
在夢裡我看到了張超那帥氣的臉,深沉的眼,他就那樣望著我,笑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做。
就這樣的望著我好久好久,他才說如看到你如生活的這麼好,我當初的付出值了,用我的舍棄來守護你的生命,仿佛我就是那風中的殘燭,為了能讓你在黑暗中找到一絲光明,不惜燃燒自己,隻為給你帶來一絲溫暖和希望。
我這麼做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雖然微小,但卻能在無儘的黑暗中閃耀出獨特的光芒,照亮你前行的道路。
我願意用我的一切,甚至是生命,去換取你的生存,因為在我心中,你的生命比我自己的更為重要,如今真好。
看著張超越來越模糊的人影,我大喊,“張超你彆走你回來,我有事要問你。”
可無論我呼天喚地也映不歸他,他就這樣消失不見了,我掙紮著淚水滾落,等當我悠悠轉醒,淚水濕一枕仿佛被水浸泡過一般。
想到張超不顧我的呼喚絕然地離去才恍然大悟,原來剛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啊!
我醒來發現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了我的房間,我趕緊看看手機,還好還不到8點。離我和劉洋約定去接機的時間還有一小時。
我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起身簡單洗漱。夢裡張超的話還在我腦海回蕩,可生活還得繼續。
我換上一身得體的衣服,化了個淡妝,出門前又看了眼那本張超的日記本,深吸一口氣便出了門。
到了樓下劉洋已經在那等著了。他看到我,笑著打了個招呼:“劉姐你起來啦,航班沒那麼快到晚點了一小時所以我們先去吃個早餐,然後再去機場吧。”
我點點頭對他笑了笑,“不好意思,睡晚了。”
他儒雅的笑笑,“不要緊飛機晚點了正好,原定上午12點到的飛機,如今要下午這邊時間一點鐘才能到,所以我們吃完早餐慢慢去還來得及啊。”
“可是劉洋,你自己到機場需要幾個小時啊?等我們吃完早餐都已經9點半快10點才出發行嗎?”
“絕對行啊,我這裡去機場橫豎不過一個半小時,就算10點鐘出發去到那裡也才11點半,不是嗎?算上堵車也就12點,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哦那行,我還以為你這裡去機場得幾個鐘呢。”
“不用,再說你剛從家鄉來這裡,一個是時差,一個是環境的變化睡不著很正常。”
我笑,“你真的是變了,變得我都不敢認你了,這還是原來的你嗎?”
“劉姐其實我沒有變,變的是你們,我還是原來的我,說真的,這個世上還是好人多啦。”
對啊,其實世上還是好人多,就比如張超他就真的是個好人。
我和他一起吃完早餐就驅車趕往機場,後麵跟著兩台40座的巴士。
在接機口等待時,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我突然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張超?不,不可能,他已經不在了。我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是看錯了。
過了一會兒,航班到達的提示音響起,人群開始湧動,我和劉洋伸長脖子尋找著要接的人。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我們走來,他正是我們要接中的一個,他徑直朝我走來一把將我摟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