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斬過,一朵血花在石台之上綻放開來。
謝荀猛地後退了兩步,抬手捂住了自己右邊的肩膀,指縫之間有鮮血滲出。
而在他的手掌下方,一枚骨釘刺穿了他的肩膀,讓鮮血不斷流出!
不過謝荀這隻是輕傷,他的骨頭堅硬無比,即便是這骨釘詭異,能夠破除他的象甲金身,但依舊無法打斷他的骨頭,隻是卡在骨頭之中!
隻要將骨釘拔出,用不了一月,手臂便能再度恢複。
而血煞老祖才是真正的受了重傷。
他的丹田的位置被謝荀一劍刺穿,一身功力在此時不斷的外泄,像是一個漏了氣的氣球一般。
“不!不!!!”
血煞老祖麵露驚恐之色,他伸手死死的抓著劍刃,絲毫不顧鮮血直流的手掌,試圖將其拔出。
謝荀抬手在肩上連點幾處穴位,短時間內封鎖流血的趨勢。
隨後他快速邁步而來,七重勁力瞬間疊加於雙腿之間,而後再度一重勁力疊加而上。
最後一步落下,整個石台都在劇烈的顫抖。
他抬起一腳,重重踹在了鐵師傅的劍柄之上!
崩山八步——八重勁!
完整的崩山八步第一次施展而出,爆發出了無邊的威力。
砰!
血煞老祖的丹田之處頓時炸開,鐵師傅從其身軀貫穿而過,整個人如同被腰斬一般斷為了兩截!
而鐵師傅去勢不減,更是轟擊在其身後的白玉石柱之上,將其轟成了無數碎石。
一根石柱斷裂,其餘石柱上覆蓋的血水失去了陣法的引導,迅速滴落下來,在石柱下方彙聚成一處血泊。
石柱上的符紋光芒熄滅,籠罩整個石台的紅光亦是隨之消散!
與此同時,血煞老祖被截斷的身軀亦是重重落地。
“不可能!這不可能!”
血煞老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縱橫江湖、一步步從微末崛起,走到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魔道巨擘。
然而,如今居然敗在了一個小輩的手中!
若非是陣法壓製了自身的血煞,也壓製了他一身實力,否則他又怎麼會這麼容易落敗!
眼前逐漸變得有些模糊,而在恍惚之間,他這才注意到了周遭的紅光已然消失。
“嗬嗬嗬~~~哈哈哈哈!!!”
“陣法破了!陣法破了!”
血煞老祖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的猖狂。
他感受到了,體內的血煞在失去了陣法的壓製後,已經開始反噬自身了。
“小輩,你口口聲聲是為了百姓,可如今卻是放出了一尊比本座更為恐怖的怪物。”
“本座已經看到了....看到了這平海州血流成河的一幕,聽到了無數螻蟻的哀嚎....”
血煞老祖聲音逐漸變得虛弱,但語氣卻是越發的癲狂。
“不過是區區血煞,故弄玄虛。”
謝荀左手抬手一招,掉落在地上的黎民頓時飛回手中。
隨即他再度殺來,劍身之上的翎羽散發著赤紅光芒,朝著血煞老祖的脖子砍去。
唰~
劍光閃過,一顆大好頭顱頓時滾落了出去。
隨著血煞老祖的生機斷絕,一股恐怖的氣勢瞬間衝破了河穀上空的詭異血霧,將其驅散開來。
濃霧驅散、烈日照耀而來,照亮了這一片常年不見天日的河穀。
與此同時,外界山脈邊緣,幾名正策馬經過的大俠紛紛勒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