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荀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大樹,象甲金身已經悄然運轉,金色的光輝在皮肉之下隱藏。
“本想看看你小子偷偷摸摸過來,是想乾什麼?”
“沒想到居然是來祭奠小山那孩子的!”
蒼老的聲音從樹上傳來,隨後一個黑影從樹上落下,化作了一個他們熟悉的身影。
“是你啊老丈,你怎麼會在這?”謝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故作輕鬆的問道。
他明麵上是放鬆了下來,不過心中一直保留著十分的警惕。
不過對方口中的小山是誰?
“跟你一樣,祭奠故人之子。”
影叔緩緩說道,目光變得柔和慈祥了起來,完全看不見半點惡意。
“故人之子?”
“倒是忘了,說小山你可能不認識,那孩子大名叫青山,還有一個法號,叫廣休!”
“廣休大師!”
對方這麼一說,謝荀徹底就懂了。
他正午的時候,也剛剛從村裡小孩的口中得知,廣休的俗家名字,就叫做青山!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在樹下站了一整天的老丈,其實是廣休大師的長輩!?
謝荀上下打量著對方,心中仍有幾分不信。
說不得這是和廣休大師結仇的敵人,是想來套他話的。
“說起小山那孩子啊,他小時候最是喜歡在村前村後兩棵大樹下玩耍,當年老夫也是看著他長大....”
老丈緩緩轉過身來,將後背麵毫無保留的麵對著他們,抬手撫摸著樹乾,一臉傷感的講起了故事。
眼見對方對自己沒有任何防備,謝荀心中倒是信了幾分。
不過手中鐵師傅依舊沒有歸鞘,隻是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聽著。
其實對方說的故事有些老套,就是闖蕩江湖、身受重傷、遇見恩人、結拜兄弟、許下承諾,最後再度踏上江湖。
結果歸來之時,已然物是人非!
“我的小山啊,伯父還沒看見你揚名立萬,你怎麼就走了啊?”
影叔整個人無力的靠在樹乾上,臉上滿是悲切,眼中老淚縱橫,哭的那叫一個真切。
“嘶~這不太像是假的。”
看著對方那悲傷的反應,謝荀心中泛起了嘀咕。
哭著哭著,影叔回過頭來看向謝荀。
“小子,你有酒嗎?”
“有!”
謝荀微微點頭,隨後拿下腰間的裝酒的葫蘆,朝著對方扔了過去。
影叔抬起手,將葫蘆穩穩接住。
將葫蘆打開後,他想也不想,直接朝著嘴裡灌去。
“我擦~張嘴就喝,都不擔心我下毒的麼?”
看著對方毫無防備的模樣,謝荀默默的將鐵師傅歸鞘。
“嗝~想當年....”
影叔打了個酒嗝,眼神迷離的看著天穹,繼續講述起了自己當年事跡。
這麼一說,就是半宿!
一葫蘆的酒,也全部都被他給喝光了。
“小子,既然你是帶著小山那孩子信物來的,就說明你定是他的知己好友,有著相似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