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荀看著眼前的數十張麵孔,忽的搖頭一笑。
“倒是謝某矯情了。”
隨後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塊木牌,將其交給了眼前的陽淩天,而後鄭重的說道。
“這塊令牌還請長老拿著,日後若是神鍛門遇到了什麼困難事,無論千山萬水,謝某定然趕至!”
“亞聖好意,老朽便收下了!”
陽淩天也沒有推辭,隨後接過了他手中的木牌。
低頭一看,陽淩天發現木牌正麵雕刻著一個‘謝’字,另一麵繪有一人一狗坐於竹林之中的簡筆畫。
霎時間,他隻感覺手中原本輕飄飄的木牌,卻是宛若有千斤重!
木牌應該隻是普通的木頭所製作而成,本身並不具備什麼價值。
不過製作這塊木牌的人,卻是讓其成為了江湖中,比絕大多數名門大派信物還要貴重的東西!
畢竟眾所周知,亞聖義薄雲天。
當年為了年少一諾,便不遠萬裡北上,不惜獨戰玄夜整個地榜,也要保下孟聖!
而他神鍛門有了這一塊木牌,可以說是在亞聖有生之年,都將繁榮昌盛!
“亞聖,您的刀!”
在陽淩天收下謝荀的信物之後,其身後的離火從懷中取出了一把小刀,將其遞給了他。
“我記得你,你是當年為謝某介紹神鍛門的那名弟子!”
謝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離火,而後笑著說道。
“沒想到亞聖還記得在下。”
一聽到自己居然被亞聖給記住了,他心中頓時有些激動,拿著小刀的手都激動的有些發抖。
“多謝!”
謝荀接過那把小刀,看了一眼有些卷刃的刀尖。
這把小刀是當年神鍛門給自己的信物,自身雖然比市麵上絕大多數兵刃都要鋒利,但本身鍛造出來便不是用於廝殺的,算不上堅不可摧。
先前他用閻王指路打偏了騎狼女子那一權杖,直接就把刀尖都給砸彎了一道明顯的弧度!
“老朽這記性,還真是老了。”
“亞聖的神劍已經鑄造完成,就差最後的滴血一步。”
看著眼前的信物,陽淩天頓時一拍額頭,而後扭頭對著身後的離火喊道。
“離火。”
“弟子在!”
“請亞聖前往神兵爐!”
“是!”
“亞聖請!”
離火對著謝荀拱手說道。
“不急,兩位長老傷勢頗深,不如先讓謝某代為療傷如何?”
“有勞亞聖了!”
兩人見狀並沒有推脫,而是點頭應下。
隨後,謝荀便跟著陽淩天和火儒林來到了一處密室之中。
剛一踏入此處,謝荀和哮天便感覺到了一陣陣陣寒意!
環視打量一番,這處密室的牆壁之上,鑲嵌著一顆顆品相上佳的寒冰玉石,乃是去除火毒的利器。
而在密室的中央,還矗立著一根巨大的寒冰玉石柱!
其上散發著令人心驚的寒氣,雖然還不足以和桑吉的拚命之時那一股極寒相比,但勝在寒氣源源不斷。
“我等體內的火毒過於狂暴,需要此等寒氣才能夠壓製,勞煩亞聖為我二人引導寒氣!”
陽淩天開口說道。
“長老放心!”謝荀點頭。
隨後兩人在寒冰玉石柱前盤腿坐下,謝荀則是坐在他們的身後,運起內力開始引導寒氣。
源源不斷的寒氣被謝荀的內力吸收,隨後渡入兩人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