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終於不痛了!”
清晨,天剛蒙蒙亮,謝荀便從房間中醒來。
他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是神清氣爽。
先前在止戈台上爆發氣勢所消耗的心神,此時已經儘數恢複。
“起床了哮天!”
低頭看了一眼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哮天,謝荀一巴掌拍在了狗頭上。
“嗚嗚~嗚汪?”
哮天立馬蹦了起來,一對豆豆眼迷茫的看著謝荀。
“走,上房練功去!”
謝荀早已經習慣了它的反應,於是抓住了它的後脖頸走出房門,直接一躍來到了屋頂上。
清晨的寒風迎麵吹來,哮天打了個寒顫,大腦被強製開機!
它習慣性的打了個哈欠,順便吃了兩口寒風,墊一下空蕩蕩的肚子。
“嗚~”
嘿,你彆說。
餓的時候,連寒風都好似有一點甜味!
就在一人一狗等著日出好修煉的時候,一旁的屋頂上同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冒了出來。
“早啊師傅、師兄!”
林竹剛來到屋頂,看著自己師父和師兄的身影,隨後打了個招呼。
“嗚汪!”
師妹早!
哮天吐著舌頭,尾巴搖個不停。
“嗯,昨晚睡的可還安穩?”
謝荀也是微微一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小竹依舊跟自己一樣,保持了這個習慣!
“王府比客棧要好太多了,哪有睡不安穩的。”林竹微微一笑。
她們幾個是被王府的管家邀請留下來的,所以也就跟著謝荀一同住在了王府中。
忽的,隔壁幾個屋頂又有幾道人影跳了上來。
“師爺!師父!師伯!”
盛彩瓶、江玄鶴、方有天、楊泰四人看著不遠處屋頂上的三道身影,頓時愣了一下。
“所以,師父教我們日出前上屋頂練功,也是師爺教的!?”
師姐弟四人不由得相互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各自的想法。
謝荀見著自己的四個徒孫,嘴角亦是一抽。
好家夥,感情清晨上屋頂練功,已經成了自己一脈的傳統了是吧!
實際上,太平門的傳統還有許多。
比如,在自己住的院子裡養雞;
再比如,在房間角落裡搞個酒缸泡補氣益血的藥酒;
還有,自己的兵器統一取名的格式,例如盛彩瓶腰間的鐵爪,就叫林師父來著.....
現在,又要多了一項,日出前上屋頂練功!
保不齊什麼時候,亞聖一脈嫡傳弟子拜師入門之時,人人都要養上一隻大黑狗。
很快,天邊開始泛起了魚肚白。
眾人連忙盤腿打坐,開始準備迎接紫氣東來!
幾刻鐘後,太陽已經完全躍出了地平麵,謝荀他們幾個也是收功,從屋頂上落下。
而還沒等謝荀去隔壁尋自己的徒弟,負責伺候他的侍女便匆匆忙忙的走來。
“嚶嚶~~”
哮天雙眼一亮,又可以吃飯了!
“亞聖,王爺回來了,說是要見您!”
隻不過,這一次侍女並不是來喊他們吃飯的,而是聞人宏業回來了。
“哦~四皇子回來了!”
聽此消息,謝荀也是雙眼一亮。
看來是法眼已經好了,他都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試一試法眼的威力。
“勞煩姑娘前頭帶路!”謝荀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