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天師屠滅了南疆高層,讓南疆陷入內亂,不得已封山以防走漏消息!?”
謝荀眼睛一亮,感覺自己好似抓到了事情的關鍵。
“這也就能夠解釋得通,為什麼南方七國的覆滅,南疆從始至終都沒有插手。”
“並非是他們不想,而是不能!”
“所以封山之後,南疆看似危險,實則五大氏族陷入爭奪權利的內亂,反而是更加的安全!”
謝荀忽然感覺,其實的自己的運氣也並不是太差。
雖然步入江湖這麼多年了,沒有遇到什麼奇遇;
還有釣魚也是時常空軍;
加之出門容易碰見大魔;
除此之外,一切好像都挺順利的!
就比如這一次,南疆內部陷入混亂,不正好方便自己尋找象甲宗禁地麼!
“恩公您要不還是另擇一時間,等南疆太平之後,再上山吧。”向遠山開口勸道。
說實話,向遠山其實是不擔心謝荀入了南疆之後的安危的,畢竟自己雖然重傷多年,功力大損,但眼力還在。
他估摸著,眼前這穿著與亞聖相似的恩公,少說也是江湖中頂尖的一流高手!
而他擔心的其實是自己的兒子。
在南疆那些蠱師的眼中,自己的兒子跟路邊的一隻蟲子沒有什麼區彆,隨手可以捏死!
“你若是不願意,那便幫我尋一信得過的翻譯隨我入南疆,如何?”
謝荀看著向遠山臉上的擔憂,頓時便知曉了對方的想法。
他看了看一旁的向知行,也沒有強製對方跟自己走,而是改口說道。
“爹,大俠救了大哥的命,彆說是走一趟南疆當翻譯,就算是要我的命,那又如何?!”
一旁的向知行開口,看向自己父親的眼中帶著一絲期望。
他雖然年紀小,但也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向遠山看著床榻上的大兒子,又看著身旁的小兒子,隨即陷入了沉默。
他也並非是知恩不報的卑鄙小人,可兒子的安危,自己一個做父親的,又怎麼能夠無視?
更重要的是,向家家徒四壁,如果要找他人相替,又哪裡拿的出錢來?
“恩公恕罪,可否容老朽思量一日,明日再給恩公答複。”
沉默了許久,向遠山抬起頭來說道。
“可以!”謝荀點頭。
“多謝恩公!”向遠山大喜過望。
“那麼,我明日辰時再來。”
謝荀起身說道,隨後帶著哮天便離開了此處。
向遠山拍了拍向知行的肩膀,他立馬會意,連忙跟上去相送。
而向遠山則是看著謝荀和自己兒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當天晚上,向遠山坐在門口,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那鑲了銀邊的烏雲。
身後屋內漆黑一片,連一根蠟燭都舍不得點。
“爹,吃飯了!”
向知行端著一盆水果,習慣的摸黑來到了門口,將其放到了自己父親的手中。
此地多山,耕地稀少,水果可遠要比大米便宜!
“嗯!”
向遠山拿起一個水果,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向知行也是捧著水果安靜的吃著,時不時悄悄的偷瞄自己的父親,欲言又止。
許久之後,他側過頭來看向自己兒子,開口問道。
“知行啊,你覺得,恩公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