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向遠山所說,他其實並非是鎮南州人士,而是臨近東海的濱海州人士。
年輕之時也是以采藥為生,而有一次采藥之時,誤入了一個名為落花門的門派。
該宗門乃是魔道宗門,門中弟子上下修煉的是采陽補陰之術!
她們以女子為尊,視男子為玩物。
而向遠山誤入落花門後,自然便被其門人發現囚禁了起來,當成了宗門弟子采陽補陰的藥奴。
每日被大量喂藥,逼著修煉最適合對方采陽補陰的功法!
不過好在,向遠山年輕人相貌還算俊朗,所以沒有被普通弟子看上,而是被門內一名高層看上。
也正因如此,他才勉強能夠門內立足。
在修煉到一流之前,也不用擔心自己會被吸乾功力而亡!
日積月累下來,他與常年給自己送藥的女弟子暗生情愫,兩人也開始謀劃逃離落花門。
後來有一日,落花門有高層惹到了狠茬子,被人殺上門來。
向遠山也是在那個時候,趁亂帶著那女弟子遠走高飛,來到了這臨疆城!
後來他紮根於此,生了三個孩子,隻可惜老二還沒滿月便夭折了。
而那銀手老者,是當年負責看管藥奴的總管,因為向遠山潛逃的事情而被遷怒,被門內過度的采陽補陰。
明明比向遠山還要年輕的一個人,生生被采補到如同老人一般!
也正是因此,那銀手老者才會對向遠山心生怨恨,愣是追殺了他近二十年。
“原來如此。”
謝荀微微點頭,心中不由得有些慶幸,自己當初弱小的時候,沒有遇上魔道之人。
“嗚~”
哮天也是將腦袋埋進了謝荀的懷中,心中同樣是感到十分的幸運。
慶幸當初撿到自己的是眼前的主人,而不是什麼魔教中人。
了解了事情經過後,謝荀便離開了向家。
臨走前,他還留下了十兩銀子!
畢竟向家就兩兒子,一個傷、一個走,就剩下一個瘸腿的向遠山,沒點錢還就真的活不下去。
三日後,謝荀如約前來,而向知行也是如約的跟著他離開。
那一日,向遠山與向知禮站在了臨疆城的南城門口,望著自己兒子弟弟逐漸遠去的身影,眼神中滿是止不住的擔憂!
......
“恩公,您等等我恩公!”
一片深山老林之中,向知行撥開眼前的樹枝,雙手撐著膝蓋,氣喘籲籲的喊道。
謝荀和哮天聞言都是停了下來,回過身看向滿頭大汗的向知行。
“那行,休息一下吧。”
謝荀點點頭,隨後找了一處粗大的樹根當做凳子坐下。
“哎喲~”
向知行也是在他們的身旁坐下,雙手不斷捶著大腿,像是要把腿捶斷一般。
距離離開臨疆城已經五日有餘,他們早已離開了大康國境,正式踏入了南疆境內。
其實若是隻有謝荀和哮天的話,用不了兩天時間,便能走到這裡。
可為了照顧隻有十三歲的向知行,他們這才放慢了腳步!
眼見沒事乾,謝荀起身一躍而起,來到了樹冠之上,取出了身上的地圖。
看著眼前那一眼望不到頭的山林,對比著地圖上的位置。
“向前繼續走有一座村寨,按照如今的腳程,約莫還需三日!”
確定自己沒有迷路後,謝荀這才便回到了原地。
“恩公您快給我來幾針,我感覺自己的腿好像快斷了。”
過了一會,發覺自己的腿沒有絲毫緩解,反而是越來越酸的向知行連忙向他求助。
“腿伸直!”
謝荀開口,隨後從衣裳夾層中取出幾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