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離岩回到房間內將自己關了起來,他看著牆上掛著的那把大弓,眼神變得陰翳了起來。
“那木二郎,是裝聾的!
或許,他連木二郎這個名字都是假的。
甚至,他可能都不是我聖疆的人!”
先前,他在桌上寫下了‘象甲宗’三字,然而那木二郎看了之後沒有任何的反應。
而後他又寫下了‘木氏族’三字,結果木二郎依舊沒有反應。
最後,他寫了隻要願意聽他的差遣,金錢、權力、美女、秘籍,統統都可以給他。
可結果呢?
那木二郎依舊是無動於衷,就好似那無欲無求的聖人一般!
然而他蚩離岩不信,他不相信一個人,居然不貪戀、金錢、權力、美女和實力這其中任何一樣。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他便已經有些懷疑謝荀的身份。
最後他還在桌上寫了一個‘殺’字,可謝荀依舊對此視而不見,這讓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懷疑。
所以這才有了後麵故意摔掉酒碗,測試他是不是真的聽不見?
而結果便是,那木二郎動了,他朝著地上的碎碗看了一眼,他八成能夠聽見!
“所以,先前那木二郎並不是無欲無求的聖人,而是根本看不懂我聖疆的文字!”
“他究竟是誰?”
“邊境封山,如此異常的舉動,該不會是北康來的人,來探查我聖疆的虛實?”
身為五大氏族之一的蚩離氏族子弟,蚩離岩自然是知道蠱神大祭出了巨大的變故這件事。
蠱神血衛共五部,而當時先王帶走了其中四部,便至今沒有再回來。
雖然沒有明確的消息證明,這四部蠱神血衛已經覆滅。
但從高層的反應來看,即便沒有完全覆滅,也絕對是凶多吉少!
於是他十分合理的懷疑,這所謂的木二郎、木三郎都是假名字,不過是為了探清他們南疆封山的理由罷了。
至於先前向知行詢問象甲宗的事情,他當時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單純的認為,這是對方在擾亂視聽。
不過現在想來,或許他們還有可能是象甲宗餘孽!
“必須將這件事上報給長老,雖說我的猜測不一定準確,但此事有關於我聖疆安危,即便是殺錯也絕對不能放過。”
蚩離岩立馬動筆,隨後快速寫下了幾份簡單的信件,拿著信件推門而出。
將此信件分彆交給了幾名心腹,命令他們必須快馬加鞭趕回族中!
過了一會,蚩離岩再度回到房間內。
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傳出信件而放下心來,反而是有些坐立不安。
“不行,信件來回最快也要半個月,到時候那木二郎早就跑了!
他的身份能夠偽裝,實力也絕對可以偽裝!
一名一流頂尖高手如果狠了心要逃命,單純憑借禁行關內的力量,還沒法確保能夠完全將其留下,必須再想想辦法。”
下毒!
這兩個字剛在他的腦子裡浮現,隨後就被排除。
“該死,我就不應該拿出那百毒聖酒來拉攏他!”
此時的他心中十分的後悔,後悔的腸子都有些青了。
那百毒聖酒若是單單隻能夠疏通經脈,那也稱不上聖酒二字。
之所以能被稱之為聖酒,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其用了上百種蠱蟲的毒素。
喝下去後,這上百種毒素不僅不會損傷自身,還會抵禦其他的毒素,隻要喝上一碗,就能夠讓人在七天之內獲得對大部分毒素免疫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