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怎麼把山都打崩了!?
還有,這段時間五大氏族好像有些不太對付,這件事會不會和當日的情況有關?”
謝荀坐下後,石擴為其盛了一碗粥,隨後好奇的問道。
接過手中的粥,幾人也都在桌子邊坐下,一邊喝粥、一邊等待著他的回答。
“禁地通道塌了,我殺了五大氏族的幾個太上長老。”
謝荀吹了一下熱氣,語氣平淡的說道,就好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向知行立刻翻譯,就連語氣也模仿了出來。
噗~~
“咳咳咳!!!”
此話一出,師兄弟三人瞬間將口中的稀粥噴出,隨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謝荀身前刮起一陣狂風,將稀粥吹散,完全不沾身。
倒是一旁的向知行倒了黴,滿臉都是米粒,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
“不會是勒黑、阿山、阿木三大氏族的太上長老吧!?”
石原伸手將向知行臉上米粒擦去,他們還指望著他來翻譯呢。
“不止,鵠岩氏族的也被我殺了一個。”
聽到向知行的翻譯後,謝荀繼續說道,隨後還給哮天遞了一碗粥,夾了一點野菜,滿滿一大碗。
“嘶~”
師兄弟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各氏族的太上長老,對於他們而言,可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
可如今呢?
卻是被他們的太上長老連殺了四個!
這眼前的太上長老究竟是什麼人啊?
他記得自己的當初見到宗門裡的太上長老,好像都沒有這麼彪悍的存在吧!
看來是真的天佑象甲宗,象甲宗複興有望了!
“不對,您是說鵠岩氏族隻被殺了一個太上長老,難不成他們還來了另一個?”
石擴忽然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嗯,還有一個雙掌赤紅如火的老者....”謝荀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師兄弟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皆是帶著一絲詢問。
他們被囚禁的時間太久了,數十年過去,所知道的信息早已經落後,一時間竟不知道謝荀說的是誰。
或許是他們在被囚禁的時候,鵠岩氏族新晉的太上長老吧。
“也就是說,最後隻有蚩離氏族和鵠岩氏族的太上長老活了下來。”
“怪不得另外三大氏族會跟蚩離、鵠岩氏族不對付,想來是懷疑他們暗害了自家的太上長老!”
“沒錯!”
師兄弟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推算事情的原因。
“對了阿哥,那你最後是怎麼回來的?”
“....”
聽聞這個問題,謝荀陷入了沉默。
他扭頭看向南方,心中微微一歎。
也不知道鐵師傅如何了?
一具擁有宗師實力的屍傀,想來那屍王應該會被五大氏族極力拉攏的吧!
......
與此同時,象夢島上。
儺葉舞站在一處凸起的墳堆前,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無字碑。
“你當年私自偷取禁術,不惜以對同族血親下手,隻是為了研究血屍門的煉傀之術。
你犯了我一脈的禁忌,我當年將你逐出祭師一脈,乃是為了保你的性命。”
“如今,你雖已死,但功過相抵,我儺葉舞以大祭師身份,允你重回祭師一脈!”
說完,儺葉邁步上前,在墓碑前單膝下跪。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上冒出妖異的紅光,在無字碑上逐漸刻下了四個字——儺葉紅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