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爹和你哥搬走了,白家的小女兒還和你哥私奔了?”
隔天一大早,謝荀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向知行,臉上帶著一絲懵圈。
“嗯!”
向知行撓了撓手上昨晚被蚊子咬的幾個包,隨後默默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將其交給了謝荀。
謝荀接過信後看了起來,隨即便了解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是自從那落花門的藥奴總管落網之後,向遠山就一直擔憂落花門的人再度找上門來。
於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選擇了搬家!
還順帶著把豆腐白家的小女兒給拐跑了,氣的豆腐白家的白老頭大發雷霆,連著好幾個月臉都是黑的。
至於後麵這件事謝荀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那白家的白老頭,此時正在客棧門口黑著臉破口大罵呢!
“所以,你現在還有地方去嗎?”
將手中的信件放下,謝荀看著向知行問道。
向知行低著頭,默不作聲。
很顯然,他沒有!
那信中也沒有搬家的地址,估計是擔心信被落花門的人給拿了去吧。
“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還可以讓你練功學武。”
謝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說道。
“真的嗎阿...亞聖!?”
向知行雙眼一亮,小心翼翼的問道。
“以後還是叫阿哥吧,亞聖的什麼的太過於生分。”
“嗯,謝謝阿哥!”
向知行頓時眉開眼笑,先前的失魂落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太上長老,那樓下好像有人在罵小知行。”
不久後,外出的石擴、石原、石業師兄弟三人返回了客棧,手裡還帶著剛買的療傷丹藥和一些吃食。
那白老頭也是氣急了,大康官話和南疆話輪流上陣,口中的臟話就沒有一句是重複的。
“沒事的大石爺爺,讓白爺爺罵吧,是我向家有錯在先。”
向知行尷尬的撓了撓頭,選擇了無視耳邊的怒罵。
不過白老頭也沒有罵太久,就被巡邏的衙役給驅散了堵塞街道的圍觀人群,還把白老頭也給趕走了。
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
隻不過這隻是對於正常人而言,對於謝荀這種不正常的人,隻用了七八天的時間,斷裂的骨頭便已經痊愈。
又過了半個月後,憑借著五象臨世大成之後所帶來的強大生機。
讓他除了經脈與丹田的撕裂,還有體內的毒素殘留還不見好之外,其餘的內傷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原先蒼白的臉色,如今也已經有了些許血色。
“啟程,燕南州!”
這一日上午,謝荀他們幾人出了臨疆城,朝著北方而去。
經脈撕裂想要治好並不是那麼的簡單,要麼需要特殊的功法、秘術,要麼需要珍貴的藥物。
而恰好,這兩樣謝荀都沒有。
所以他打算去一趟太平門總部,找小竹看看有沒有這方麵的東西。
順便,再挑一個幸運的徒孫,把振興象甲宗的重任托付給他!
還有答應讓向知行練武的事情,再讓石擴他們師兄弟三人有個養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