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裡縣縣衙卷宗室內,謝荀看著桌上擺放的上百份受害者卷宗,不由得微微皺眉。
這些卷宗有新有舊,舊的能夠追溯到七八年前,而大多數都是新的,皆是近幾月才剛發生的命案。
原本接下懸賞的人是沒有資格直接查看卷宗的,隻能由縣衙提供其他的線索。
但自從縣太爺的小妾與千金接連遇害之後,這些卷宗便被開放了,隻願能夠早日將那淫賊繩之以法!
“孟捕頭,這淫賊在七裡縣作惡許久,就一直沒有大俠路過出手相助嗎?”
謝荀看著卷宗上的記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心中的殺意逐漸浮現。
葛白術在一旁亦是拳頭緊握,要不是他被點了啞穴,估摸著現在已經是破口大罵了!
哮天則是在一旁老老實實的待著,和身前的鸚鵡大眼瞪小眼。
“聽大俠的口音,應當不是我齊人吧?”
一旁還在搬運卷宗的孟捕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問道。
“不錯,在下是從南邊而來的。”謝荀點點頭,坦然說道。
對於自己有口音這件事,他已經是坦然的接受了。
不接受的話也沒辦法,畢竟口音這東西想要改過來,確實有點難。
至少對於謝荀而言,比他創作新的功法還要難!
“那就不奇怪了,前些年世道混亂,各大勢力的大俠們光是應對魔道就已經焦頭爛額了,哪還有時間來我們這小縣城處理什麼淫賊啊。”
孟捕頭歎息一聲,而後繼續說道。
“而且這淫賊也是謹慎的很,每次作案之時,都會使用特製的迷魂藥將受害者先迷暈,再....”
“每次發現之時,那淫賊早就已經是逃之夭夭,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這些年倒也是有一位大俠路過,然而那淫賊聽聞有大俠來此,竟是直接隱匿了起來,一年多都沒有再作案。
生生是將那名大俠給熬走了,便又再出來作惡。”
“前些年江湖大亂、魔道橫行,那淫賊也是越發的大膽了起來,甚至白天都敢作案。”
“後來南康的大軍來了,攻占了七裡縣後沒有在城中劫掠,反而是砍了上一任縣令那個賊官,還清掃了城外盤踞多年的山賊、流匪。
山賊流匪沒了,城外荒廢了不少時日的田地又可以種莊稼,日子倒是比前幾年好過了一些。
這南康的軍隊倒也沒有傳言中的那麼殘暴不堪。”
說到這,孟捕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顯然是對大康的軍隊感覺不錯。
“那而淫賊也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直到南康大軍走後,這才再度出現。”
“好在上月江湖中都在傳,亞聖不僅還活著,更是滅了屠殺百姓練功的魔道大宗門,叫什麼血....血什麼來著?”
孟捕頭停頓了一下,忽然有些想不起來那個魔道宗門叫什麼名字。
“血煞宗!”謝荀開口提示。
“哦對,就是血煞宗!”孟捕頭猛地一拍大腿,而後繼續說道。
“許是害怕亞聖的威名,那淫賊這一月來倒是收斂了許多,四、五天這才出現一次。”
“哎~要是亞聖能夠來我七裡縣就好了,以他老人家的本領,絕對是能夠抓到那個淫賊。
等抓到了那淫賊,老子要親手將他的子孫根剁成肉醬!”
孟捕頭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製式佩刀,怒氣衝衝的喊道。
“可亞聖又怎麼會來這小小的七裡縣呢?”
手中的刀無力垂下,孟捕頭在心中歎息一聲。
隨後他扭頭看向了一旁的謝荀,雖然此人穿著與亞聖十分相似,身邊也帶著一條大黑狗。
但他依舊不認為眼前之人就會是亞聖!
畢竟這些年來,學著亞聖作風穿著、出門帶狗的人可太多了。
特彆是自從南康打過來之後,這個現象越發的常見。
況且眼前這人也太過於年輕了,傳言亞聖可是已經有百餘歲,不可能會這麼年輕的。